隨即她帶著一絲笑意問:“那麼你是希望我頂著李總女朋友的身份去,還是不希望我去呢?”
她據李想的回答猜測,他把她當成了自己愛人。
試問有哪個男人會容許自己的愛人成為別人的女朋友?自然她覺得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不容許。
“我希望你去。”
李想的回答差點驚掉了張玲的下巴。
她沒有因為這個回答高興,卻當場滿臉怒意,準備抬手想一巴掌呼死他。
她竟然沒有看出來李想是如此的渣!已經有了上官傲雪,竟還幻想著帶她一起。
他是覺得自己是古代的皇帝?
就該擁有左擁右抱的特權!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怒火迅速朝腦門竄去。
“但是……”
她聽到但是兩個字,收斂住了之前的衝動,繼續聽他準備還想說點什麼。
“我可不願意你頂著李總女朋友的身份去。”
張玲被這番話給氣笑了,但還是想明白他今日是怎麼想的?
“有什麼區別?我聽著貌似沒有區別。”
李想彷彿看出張玲的怒意,達到了爆發臨界點,所以含著笑意解釋道:“有區別!作為小豆子的爸爸,想必你應該清楚,我是非常愛小豆子媽媽的。恨不得把她堆在蜜糖罐裡當神靈一般供著。”
他覺得用這樣的理由解釋最好了。
既不會暴露自己是真李想替身,也能讓自己有一個明確的身份,從而成功的存在她的心裡。
張玲聽著李想的這番話,心中之前湧出的怒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人間接表白的幸福感覺。
她真希望這種幸福的感覺儘可能的久一些。
她期待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嬌羞感回應說:
“你繼續。”
“所以自然打心裡不會容許小豆子的媽媽,以女朋友的身份去參加什麼李總的家族祭祀。”
她明顯感覺出李想陳述有問題,所以嗤笑著問:“你說的話不覺得明顯前後矛盾嗎?”
“不矛盾!”他卻目光堅定的回答。
她頓時來了幾分興趣,想要聽聽李想如何辯解?
“希望你去,是希望你把我僅僅當成小豆子的爸爸,而不是智華科技的李總。”
張玲的疑惑的眼睛眨動著像是在期待他接下來的敘述。
“不希望你去,是因為我是以小豆子爸爸的身份來考慮的。這個世界上沒有那個男人,願意讓自己孩子的媽媽,頂著另一個男人的所賦予她的身份,去參加什麼活動。”
她的笑聲中帶著幾分嘲笑之意說:“這不都是你嗎?你對我說這些是為了搞笑!若是這樣,你確實做到了。這番話確實很有趣!”
她看著他依舊嚴肅的解釋道:“你錯了。這兩個身份不一樣。因為這兩者身份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區別!能具體說說麼?”
張玲暫時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本質區別?這兩者在她看來都是他所知李想一人擁有的兩個身份罷了。
“李總只是智華科技的大老闆,而這個身份絕不是小豆子的爸爸。因為小豆子爸爸的身份真是農民工。”
張玲冷笑一聲,接著情緒有些激動道:
“你真不覺得自己這番表述很滑稽嗎?一會兒是農民工,一會兒又是大老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以為自己是優秀演員在演戲呢?還一人飾演兩個角色的那種。”
她覺得李想在聽到這些應該會正常說話了。
沒有想到李想只是稍微愣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令她有些迷惑的坦然笑容說:“沒錯!你如此形容還真是貼切。”
“貼切是吧!”張玲站起,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感,將自己茶杯裡的茶水,猛潑在李想的臉上,大聲呵斥道,“混蛋!你這麼做,準備把那個上官秘書怎麼辦?”
那個服務生聽到裡張玲的呵斥聲,一臉看戲的笑容站在不遠處看著。
覺得剛才對李想的提醒起到了作用。
只是不明白怎麼就冒出來一個上官秘書?“上官傲雪!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李想抹掉臉上的茶水,一把抓住因為暴怒,想要離開的張玲手腕反問。
不過,他問完後就瞬間明白了原因。
上官傲雪肯定做了什麼?讓張玲對他產生了誤會。
所以才導致數天莫名其妙的不理他。
這個上官傲雪也甚是奇怪!在張玲不理他的這段時間裡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他就是想要從上官傲雪這裡探查一點蛛絲馬跡都變得不可能。
張玲見自己被李想抓住,又不好在公共場合對他動粗,只能一臉憎恨的看著他說:
“你前腳把邀請函給了上官傲雪,那就說明你已經選定了她。”
她說到這裡看到李想已然瞪大了驚訝的眼睛。
他想要開口反駁,剛說了一個“我”字,卻被她阻止道:“你別說話,等我把話說完。”
他只能無奈的示意她繼續。
“所以你後腳還敢舔著臉跑來問我願意不願意。呵呵,好笑!你李想的臉還能不能再厚一點?”
李想聽到這裡算是基本明白事情經過了。
他從身上掏出邀請函鄭重的說:
“不對呀,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這個邀請函嗎?”
張玲掃了一眼剛想肯定的懟會去,腦海中的影像經過對比,讓她察覺出邀請函的不同。
李想的手裡的邀請函封口處,有一個紅玉製作的“李”字,類似紅色蠟封的小飾品。
而上官傲雪給她看得邀請函就沒有這個紅玉小飾品。
她激動的情緒明顯緩和了下來,轉而帶著點兒慚愧之色,接過邀請函看了看裡面內容說:
“除了那個紅色蠟封小飾品,邀請函其他方面都是一樣的。莫不是上官傲雪手裡的邀請函時假的?”
“你都沒有看出來真假。那隻能說她手中的邀請函也是真的。但是邀請函也是有區別的。家族直系親屬的邀請函都會有這種代表身份的蠟封小飾品。可是……”
說到這裡令李想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上官傲雪手中邀請函竟然除去材質顏色等,連裡面的內容都與他手裡的邀請函是一樣的。
據他所知真李想的邀請函內容是與其他家族直系成員不一樣的。
那麼只能說明家族有人勾結上官傲雪,製作了一個真李想邀請函的副本。
張玲看著李想神色凝重低下頭,有點好奇的問:
“可是什麼?”
李想猛然抬頭,掛起笑容說:
“沒事!我想到一件事,但是和你沒有關係。”
誤會解開,張玲心情釋然,她暫時也不想再追究其他。
李想彷彿有了理直氣壯的理由,看著她主動質問道:
“不過,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不理我呢?讓我連你的電話都打不通。”
張玲故意比他還要生氣的說:
“打不通嗎?我看你就是沒想打吧。”
因為她早已經將李想的手機號移出了黑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