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社會有時候就像一臺鋼琴,社會上各色的人就像是鋼琴上每一個琴鍵。一場蕩氣迴腸、餘音繞樑的演奏,離不開鋼琴的琴鍵能發出標準的音符。
當某些琴鍵音不準就像是惡人在作惡。
我們想要演奏一曲動聽的樂曲就必須先要調音。
調音,有些零件已經徹底壞了,主人必須要狠下心更換成新的,萬不能因為心疼錢財,糊弄的暫時將零件各種修修補補。
要知道你若在調音時敢糊弄鋼琴,鋼琴就會在你演出關鍵時,敢發出不和諧音符來糊弄你。
此刻!
有溫暖如玉的光輝,透過茶館的玻璃窗照耀進來。
給人一種不喧譁,不張揚之感。
以沉靜的姿態,告別黎明,迎來黃昏。
又到了不得不離開說再見的時候。
張玲經過這一次與李想的深入交流,進一步確認彼此三觀高度一致。
之所以搞出了那麼深的誤會還是缺乏交流導致。
那個上官傲雪曾經顯擺的生日禮物,令她長時間的耿耿於懷。
最後竟然李想是以公司名義,讓陳劍採購的禮物而已。
李想因為一個神秘電話匆匆離去。
父親今日也不能為她準備晚餐,只得相約閻瑗一起去吃飯。
說起吃,閻瑗向來都是最積極的。
張玲每次按照約定到達經常去的飯店,閻瑗必定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她若是有半點怨言。
閻瑗必定有一籮筐的理由證明自己提前吃沒錯。
甚至都能拉扯到提前吃都是為了她的身體健康!
唯獨今日就有些奇怪了。
她竟然是最先到達約定飯店的。
本以為這次能讓閻瑗體會一下當初用在她身上的那些理由。
她剛把選單拿在手裡準備點餐就接到了閻瑗爽約的電話。
說單位領導突然組織所有人團建。
這種活動閻瑗實在無法推辭。
聽到這個訊息,本來餓意很濃她,此時卻沒有一絲吃飯的興趣。
一個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她一臉失落的起身離開了飯店。
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發現有個盲人老頭坐在地上乞討。
老頭不像其他乞討者一樣,聲淚俱下的訴說著自己的苦楚。
而他的身旁只放了一塊紙牌,上面只書寫著“我是盲人,請幫幫我”八個大字。
老頭默默的坐在那裡,如果有人向他投下硬幣,他才會開口說兩句感謝的話語。
當已經路過的張玲在聽到老頭虔誠的感謝。
她判斷老人並不像那些職業乞討者。
她動了惻隱之心重新站在老人的面前觀察了一會兒。
確定老人確實是盲人,而且從他一臉憂愁的表情中透著幾分不自在。
判斷老人也確實遇到了什麼困難,而且這次乞討更是他的第一次。
看著老人面前的錢幣加起來還不足十塊錢。
她沒有像一般好心之人直接給予老人金錢上的幫助。
而是從身上摸索出一支筆,將老人身旁的牌子拿起來,順手改了一下牌子上的乞討文字。
老人聽到了身前的動靜,警覺的以為有人站在他的面前使壞,雙手觸控了會兒張玲的高跟鞋,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道:
“這位好心的女士,請問你在做什麼?”
張玲為了老人書寫了一句新的乞討語,並將牌子重新剛回到老者身旁。
當起身看到老人抓著她的鞋子不鬆手,她笑著向老人解釋說:“沒事,我只是覺得你牌子上的文字寫的不好。所以就幫你重新寫了一句話。”
老人從張玲的溫和的語氣中沒有聽出任何惡意。
於是帶著幾分慚愧之色,連忙鬆開緊抓著她鞋子的手說:
“謝謝。但你能告訴我都新寫了什麼內容嗎?”
話剛問出口,老人的耳邊就聽到,她高跟鞋踩著硬化路面遠去的聲音。
老人沒有聽到張玲的回答,本來還有點兒擔憂新寫的內容是惡作劇,卻令他沒想到在張玲走後沒半分鐘,他就聽到明顯越來越多的好心人向他投幣。
老人此時越發好奇張玲究竟寫了什麼內容?幸好有不少好心人投幣前,若有所思的看著張玲的牌子,將文字默讀了一遍。
耳尖的老人最終明白牌子上的新內容:
這個世界是多彩而美好的,可惜命運讓我無緣欣賞。
與此同時。
李想火急火燎的回到家中發現,陳劍悠哉的躺在沙發上喝著小酒。
“喂,你不是說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還是必須要我回來才能解決的那種。你這樣子哪裡像是出了大事?”
陳劍聽到李想的質問,放下手中的酒杯,眼淚如自來水一般方便,從他俊美的臉頰劃過。
緊接著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像個孩子撒潑打滾的哭喊道:“李想啊,你一定要救命啊!家中父母非要逼著讓我明天去相親。還說明天我要是敢不乖乖去相親,威脅說就讓我後天回去給他們老兩口收屍辦葬禮。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陳劍一直託著不結婚是其父母最頭疼的事。
他也沒有想到陳劍父母會用這種話來威脅。
“那就去相親唄!”李想冷靜回答。
陳劍聽到李想的回答,覺得自己被好兄弟給忽視了,充滿了幽怨與憤恨的大喊:“李想!”
想要用這種方式能夠引起李想對其的足夠重視。
這裡的空間的已經足夠大了,陳劍的聲音令他的耳膜有種撕裂感。
他有點難受的揉揉耳朵質問:
“喂,你幹嘛那麼大聲?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振聾了。”
“我看你就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自從有了張玲,對兄弟的事情從來都不上心。我這可是人命關天啊!你竟然給我的回答如此敷衍。”
他聽著陳劍有幾分像是深閨怨婦一般的表達。
李想有些無奈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說:“哦,我明白了。你不願意去相親,那就是想第二天為父母收屍辦葬禮啊!”
說話間,他猛然從沙發站了起來,指著坐在地上的陳劍大聲道:
“好呀,陳劍,兄弟這麼多年了!你絕對是不婚主義的堅定踐行者,都敢對父母的生死熟視無睹,今兒我總算領教了。”
陳劍聽著李想對他的唏噓聲,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
“喂,李想,請你別胡說好嗎?我是請你來幫我解決問題的。可不是讓站在這裡對我胡說八道的。”
李想又怎會不知陳劍的真正用意?只是李想一時半會兒也不能為陳劍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但是在聽到陳劍說“胡說八道”四個字時,李想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讓他突然有了一個絕佳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