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看出了閻瑗目的不單純,有意說:“既然為我,那你就聽我的,完全沒有必要送禮。你就安心的待著別再招惹那個陳劍就行了。”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感覺我就是你家小豆子似的。一天沒事總愛給你惹禍。”
“你哪能和小豆子一樣呢?”
“這話聽著還順耳些。”閻瑗帶著一絲笑容說。
張玲突然話鋒一轉道:
“我家小豆子可比你強多了。她可沒有像你一樣把別人家的孩子直接打進了醫院。”
“你……”閻瑗氣急抬手要打張玲。
張玲故作害怕的模樣提醒道:“開車,我開車呢。你最好安分點兒。”
閻瑗收斂怒意,又端坐回副駕駛,噘著嘴說:
“哼!暫時饒了你。”
“看吧。小豆子可從來不會在我開車時如你一般打擾我。”張玲繼續挑逗說。
言外之意,閻瑗還是不如小豆子。
閻瑗強壓怒意道:“我們說陳劍的事,怎麼扯到小豆子了?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送這個禮了。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幫,幫。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若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張玲看出了閻瑗的決心。
她猜測要麼閻瑗自己真的心存愧疚想送禮賠罪;
要麼就是了解清楚了陳劍的身世,打算為自己魚塘多養一條魚;
要麼就是多半被父親洗腦了,真覺得他們倆挺合適……
她回憶起昨晚回家時閻瑗的樣子,又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覺得多半被父親洗腦更可能。
唉,父親啊!你還真的能給我找事情。
現在不管是哪種情況?閻瑗都如此開口說話了,她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幫忙了。
閻瑗明顯有些興奮的說:
“好,今晚下班以後你記得來接我一起買禮物去。”
張玲恰巧又來到十字路口,猛踩剎車後待車子停穩,她轉頭看向閻瑗問:“啊!你用得著這麼猴急嗎?”
閻瑗的臉上帶著幾分嬌羞感說:
“這件事不是越快越好嗎?也免得讓陳劍誤會人家是不負責任的女人。”
“喝!”她驚訝的看著閻瑗。
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頭一次聽到閻瑗會在意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形象。
“怎麼了?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吧。”閻瑗帶著幾分疑惑說。
突然,要不是手機鈴聲響起,她還真想問問閻瑗為何今日說出這麼多驚人的話?
看了一眼是一個本地陌生號,考慮到自己開車,她對閻瑗說:“你的事情等會再說,先幫我接一下電話。開擴音。”
“媽媽,快接電話呀!”閻瑗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了小豆子的聲音。
閻瑗問:“小豆子?”
“閻阿姨?”
“是我!”
“我媽媽呢?”
“你媽媽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有事你說。她能聽到。”
“媽媽,學校過兩後要舉辦一個親子運動會。要求父母都要參加。我想問一下你和爸爸能一起來嗎?”
“你和爸爸能一起來嗎?”閻瑗聽到這四個字,懷著不可思議的笑容,如復讀機一般看著張玲復讀了一遍。
張玲望著閻瑗那雙求解惑的目光,現在極度後悔沒有直接用藍芽耳機接聽電話。
她現在只能壓低聲音使眼色呵斥閻瑗說:“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別當著孩子的面說一些有的沒的。”
閻瑗故作委屈的模樣點點頭。
“媽媽你聽到了嗎?”小豆子遲遲沒有聽到回應問。
張玲開口說:“哦,什麼時間?”
“運動會開始時間是下週一,要連續舉辦一週,具體時間還不清楚,父母只要在自己孩子參賽專案的那一天來就行。具體比賽專案安排出來以後才知道。”
“這樣啊!放心,到時候媽媽肯定會來。只是你爸爸……”張玲猶豫的沒說下去。
“沒事!爸爸那邊我會打電話說的。媽媽再見!”
小豆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
“再見!”
張玲並不知道小豆子,沒有聽到她的話,繼續正常的開著車。
閻瑗看著手機說:“這孩子真是的!都不和我說一聲再見就掛了電話。”
張玲催促說:“馬上就要到你公司樓下了。你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吧。”
“啊,這麼快?”閻瑗不敢相信的環視車窗外的風景確認,接著意猶未盡的看著張玲,“不行,你必須儘快老實交代,李想怎麼就成了小豆子的爸爸?是不是……”
張玲瞥了一眼閻瑗邪惡的笑意打斷道:“別瞎說。我告訴你,不趕快收拾好你的東西準備下車,你要是拉下什麼重要的東西。我可不會再找人給你送來。”
閻瑗為了釣魚練就了嫻熟的丟三落四的毛病。
幾乎只要蹭一次張玲的車就會拉一次東西。
即便是提醒著讓她記得拿走自己所有的東西都不行。
閻瑗被張玲一提醒,瞬間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驚恐開始尋找著自己的工作優盤。
“還好,這個東西還在。今日的工作可是全靠你了。”閻瑗說著將優盤丟進包包,同時又頗有興致看著張玲,“張玲,別逃避話題,快給我說說李想怎麼就成了小豆子的爸爸?”
張玲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掛著無可奉告的笑容說:“!”
“嗯嗯!”閻瑗懷著激動的心情點點頭。
張玲的瞬間一臉嚴肅威脅道:
“你到地方了。接下來你打算讓我幫你下車,還是自己主動走下車呢?”
所謂幫閻瑗下車就是使用暴力趕下車。
上一次被張玲暴力趕下車,自己的高跟鞋腳後跟歪折了。這一幕恰巧又被她的直接上級“滅絕師太”瞧見了。
今兒也太不湊巧了!
閻瑗想到這裡,餘光恰好又看到了滅絕師太,身體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擺手說:
“不用,我還是自己主動下車吧。”
“快點!”張玲聽到後釋然的笑了。
閻瑗匆忙收拾完東西跳下車,手扶著車門還不忘威脅道:
“不過,李想的事情你別想逃避。你要不說,我今晚就問問伯父。”
“你敢?”張玲的聲音被關車門聲音給淹沒。
她只能透著車窗看著閻瑗得意的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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