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猶如一顆炸雷爆裂,讓現場眾多女性的夢,連同脆弱的心一起碎了一地。
李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手如同一把鉗子緊緊捏住王麗手腕說:“他剛對張玲說了什麼?”王麗看到李想此時張開雙臂,把撞入懷裡的張玲緊緊抱著,還一臉幸福的模樣,口中不知在說著什麼悄悄話。
可能被眼前這一幕驚的原因,王麗完全感覺不到手腕的疼痛,有些木訥的說:
“李熙,我想你絕對聽清楚了李想在說什麼。即便你不願意相信,可眼前這一幕已經不得不讓你相信。你堂哥李想的的確確是專門為張玲而來。”
李熙很想像以前一樣衝過去,憑藉著家族長輩的庇護,肆意的對他們進行欺辱。但她心裡清楚自己不能這麼做了。
李熙清楚李想能夠馳騁商場,有著不凡的狠辣手段,就連她的新婚丈夫提起都感慨自愧不如。所以李想才能藉著她的婚禮,完全脫離的家族掌控。
如若她現在再次去招惹,無異等同於自掘墳墓。
她眼裡只能含著無限恨意說:“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李想懷裡的張玲閉著眼,一臉嬌嗔的說:“你這隻咬人小跳蚤,咬了人家一口,便不知跳到哪裡去了?丟下人家一個人忍受這世間無盡的冷漠。早知你的無情冷漠如他們,我即便是自我毀滅和瀆聖,也要一掌拍下去。”
(比喻來自約翰多恩的《跳蚤》)跳蚤,是張玲對初戀的愛稱。她卻在此刻坦然的對李想說了出來。
貌似對她來說李想正好完全替代了初戀的位置。
李想聽著如此清奇的稱呼,只是微微一怔就坦然接受了。他們竟然都喜歡同一位玄學派詩人。
不過,也令他有些困惑的是他不是被跳蚤咬的另一個人,而是被說成了吸食了鮮血的跳蚤。
李想暫時不願意過多想這些,只願意盡情享受著突如其來的幸福。
“別別別,我不希望讓你因此捨棄驕傲與高貴。我願把屈從於你當成永遠的榮光。”
他在她的耳邊如同婚禮宣誓一般高亢的說著。
張玲攥著小拳頭,在李想的後背輕敲了兩下,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感說:
“從哪兒學來的油嘴滑舌?不過,人家還是非常喜歡聽哩。”
靠近他們的一眾俗人,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看著,因為根本聽聽不懂這二人在說什麼啞謎?但他們這些俗人也著實太羨慕張玲二人,能夠擁有隻有彼此能聽懂的語言。
突然,張宇的老婆憤怒的抬手狠扇了他一巴掌,接著咒罵聲在宴會廳裡迴盪,讓張玲如夢驚醒一般起身檢視。
“好你個張宇,老孃為你生孩子養娃,都熬成了黃臉婆,你個沒心肝的東西,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在唸叨著張玲那個狐狸精。你當老孃是個死人啊!”
張宇因為酒精的原因,腳下虛浮,險些因為這一巴掌摔倒。他重新站穩了,猩紅的雙眼,伴隨著迅疾的巴掌,直接將自己的媳婦打趴在地。
要不是身邊有人拉著,張宇邪惡的雙腳,準備輪番進攻趴在地上的女人。
即便這樣,張宇依舊不依不饒的咒罵道:“老子為了這個家,到處給人裝孫子,當槍使,你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不能像別人家的老婆一樣對老公百依百順,還敢當著外人的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
都說失敗的男人喜歡和別人比老婆,顯然張宇就是這樣的男人。
張宇說“當槍使”三個字時,無意中卻用手指了一下李熙。
這個動作讓李熙瞬間心驚。
李熙看了一眼被眾人攙扶起的張宇老婆,她邪笑的臉頰瞬間變得嫉惡如仇,三兩步走了過去,將手中酒杯裡的紅酒,全潑在了張宇身前。
“誰呀?敢……”由於潑酒的原因,讓張宇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一看到是李熙,瞬間變成了狡詐的狐狸,用手摸了一下臉上的紅酒,當著李熙的面舔舐手指上殘留的紅酒,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道:
“嗯……原來李熙同學酒杯裡的酒,如此的與眾不同。香,甜,是真的甜!”
這個動作與話語著實噁心到了不少同學,包括李熙本人。
李熙為了達到目的,壓制著想要當場踹死張宇的怒火,指著其鼻子大罵道:
“張宇,你少給我來這套!喝了幾口酒就長本事了。竟然在我組織的同學聚會上打女人?道歉,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向你媳婦道歉。”
有不少女同學聽著李熙的話語,一個個挺身而出的幫腔著。
張宇向李熙近前幾步,帶著幾分神秘,小聲道:
“李熙同學,看在我一直幫你辦事的份上不必做的這麼絕吧,身為男人,我也是要面子的。”
“什麼?”李熙極為震驚的喊道,“你身為男人需要面子,我們女人就不需要面子了!”
這一句話得多了無數女同學的共鳴。更多的女同學加入了討伐張宇的隊伍裡。
“我……我剛說的話可不是這個意思。李熙,你……你總得替我說句話啊!”張宇有口難辯的尋求幫助。
李熙覺得時機成熟了,再次嚴肅的開口道:
“張宇,我可告訴你,今日若不乖乖向你老婆道歉。以我李家在吳川的勢力,絕對可以讓你聲名掃地。”
張宇心裡明白,這一切不但樹立了李熙在眾女同學心中的偉岸形象;還順便敲警鐘的告訴他,必須要清楚自己的處境。
張宇有苦難訴的先看了一眼張玲,接著長嘆一口氣的按照李熙的要求道歉。
李想明顯察覺到了張宇的眼神,帶著幾分調侃在張玲耳邊說:“原來夫人這麼有魅力。被跳蚤咬一口也就罷了,現在還要防著被壞小子惦記。我可不想再多一個壞小子式的愛情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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