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啊,你在說什麼?別當著外人瞎說!我們真的只是昨天才剛認識的普通朋友。”張玲試圖解釋。父親說:“明白明白,這人世間的關係,哪個不是從外人慢慢演變來的?”
閻瑗此時又湊到張玲耳邊,帶著點兒調戲的味道輕語:“嗯,昨天剛認識的普通朋友,今日就約好一起單獨吃飯,你們的進展確實夠快的啊!”
“閻瑗!”張玲想透過惱怒掩飾住,又埋怨的看向李想提醒道,“李想,你怎麼不說句話啊!”
李想只能無奈的笑著說:“沒錯,我們確實昨天透過相親剛認識的。”
“知道知道,我們早知道了。”父親與閻瑗又異口同聲道。
張玲見問題似乎越描越黑,索性直接擺爛道:
“算了,你們愛信不信。”
李想有幸看到了張玲,在面對親人時多了幾分謙和與關心;沒了昨日見面時,強勢孤傲,咄咄逼人的冷漠。
“信,當然信。你是我的女兒,我不信你,信誰?”父親說。
有時候“信任”是需要說出來才會消除誤會。
閻瑗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說:
“吆,都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父親聽到這裡連忙接過話茬說:“對呀,確實到時間了。可惜我這還有一組藥水還沒完,閻瑗你留下來再陪我一會兒。”
“伯父,為什麼呀!人家要……”閻瑗一副委屈的模樣。
父親知道閻瑗想什麼?表情嚴肅道:“怎麼蹭了我那麼多頓飯,讓你陪我一會兒還委屈了?”
閻瑗一聽,念在以後還要繼續蹭飯的份上說:
“不委屈,一點兒都不委屈。”
“正好你們已經約好一起吃飯。”父親抬頭先看著李想,轉而又看向張玲說,“玲玲你可要代我為好好答謝一下李想的恩情。吃完飯,也可以請人家看個電影啥的。”
父親的神助攻,讓李想心裡美滋滋的。
話說的是讓張玲請客,其實也是在變相提醒李想,接下來的時間,只要他有魅力能留住張玲,可以隨意安排。
“知道了!”張玲語氣有些敷衍的對父親說,接著眼神中透著冷漠看向李想,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諷刺意味,“走吧,恩人!”
李想離別前還不忘客氣的說:
“伯父,那麼我就先走了,改天有空我再上門拜訪你。”
“好好!”
父親看著李想的背影越看越是喜歡。
閻瑗俯身在父親的耳邊說:“伯父,這個女婿不錯吧。”
“嗯,是不錯!”父親這個時候突然收住笑意,表情嚴肅的對閻瑗說,“丫頭,你也該收收心了。你瞧瞧你談那麼多男朋友有哪個超過一週了?話說,近墨者黑,有時候還真……”
“唉,等等!伯父,不帶你這樣的。咱做事要憑良心。想當初讓我勸玲玲找物件的是你,現在你有了準女婿,這是準備趕我呢?”閻瑗一點兒都不示弱的狡辯道。
“只要你不瞎搗亂,嚇跑了我的好女婿,你做什麼我才懶得管呢。”父親直接表明意圖道。
“伯父,你想啥呢?我與玲玲可是二十多年的好姐妹情了。你看我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這不能夠啊!”
“記住你今日的話!”父親表情嚴肅的說。
父親是知道每次張玲相親,都是閻瑗從中作梗,讓那些男的以後不再糾纏張玲。
先不管這事張玲與閻瑗是否商量好的?
他都要杜絕一切不安因素的存在。
x飯店。
李想站在門口指著招牌說:“這家飯店可是當初我帶人裝修的。當初老闆非常滿意,特意送了我一張貴賓卡。我們就在這裡吃如何?”
張玲猜想李想是民工身份,把飯店選擇權交給了他。
她沒想到李想竟然選擇了一處看似高檔的飯店。
她看著李想陷入了短暫沉思。
民工就民工吧,品味還是不錯的,如果再將這幅皮囊精心設計下,未嘗不可以扮演一位從海外歸來的男朋友。
李想注意到張玲眉頭一皺,又沒很快得到確切回答,連忙開口笑著說:“張玲,看你這表情是不喜歡這裡嗎?沒事,前面還有一家裝修不錯的飯店。要不我們去那兒。”
“不用。”張玲回過神,透過飯店玻璃張望了一下里面,掛起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說,“你剛說這裡是你帶人裝修的?那我更要進去看看了。”
“是。”李想有些木訥的回答。
張玲一個人先走到了門口,才發現李想沒有跟過來,又回頭衝他笑著說:“李想,你愣什麼神呢?快走呀!”
“好!”緊跟而去。
一進門,一位身著黑色制服,頗為英俊的男人迎面而來。
“歡迎光臨!請……”男人說到這兒認出了張玲,“你,你是吳川三中校花張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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