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來的霸道而溫柔,彷彿要將她所有的不安與懷疑都融化。
姜清清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在他懷裡越陷越深。
直到門縫被輕輕推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才慌亂地推開他。
顧言這才鬆開她,眼中卻滿是寵溺:
“姜清清,我不允許你說這樣的話,這些事我會解決,你只需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可是……”姜清清咬了咬唇,聲音哽咽:“顧言,你覺得這樣我還能開開心心嗎?都有人說你要和江晚怡訂婚了!我這樣算什麼?”
顧言看著她眼眶中閃爍的淚光,喉結動了動:
“那你現在想要我怎麼做?”
姜清清搖搖頭,聲音顫抖:
“我們之間,真的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顧言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所以,你還是想……”
“不!”姜清清突然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顧言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低聲說:
“別怕,我會處理好一切,我的妻子,永遠是你,也只能是你。”
窗外的雪紛紛揚揚地飄落。
兩人相擁的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暖。
姜清清站在工作室的中央,淺粉色的連衣裙在腰間繫著同色的絲帶,顯得既溫柔又知性。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琴鍵,眼神中流露出專注與熱愛。
“歡歡,我們的三店馬上也搞完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驕傲。
顧意歡站在一旁,為她的速度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這效率,值得我學習。”
姜清清微微一笑,踩著高跟鞋走下了長樓梯。
目光落在門口時,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無奈——門口早已聚滿了人。
“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她對顧意歡輕聲說著。
顧意歡點了點頭,示意店員開啟門。
所有店員立刻圍了上去,為客人介紹著鋼琴課程。
姜清清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突然停在了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上。
納蘭玫還是一如既往的素雅知性,只是那張臉上的表情太過冰冷,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姜清清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她。
納蘭玫也察覺到了她的靠近,目光冷峻地落在她身上。
“附近有個咖啡廳,咖啡很好喝。”
納蘭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溫和,卻讓姜清清感到一陣不適。
“好,阿姨。”
姜清清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卻已經猜到了幾分。
顧意歡也看到了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怒氣:
“清清,我跟你一起去!”
“沒事,我去去就回來。”
姜清清輕聲說道,目光堅定地看向納蘭玫。
顧意歡看著她堅定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工作室內。
姜清清跟在納蘭玫身後,心中卻早已波濤洶湧。
她知道,納蘭玫這次來找她,絕不會是單純地想喝咖啡。
咖啡廳的環境優雅而寧靜,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
然而,姜清清卻覺得這裡的空氣異常沉重。
“坐。”
納蘭玫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姜清清在她對面坐下,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
“阿姨,有什麼話您儘管說。”
納蘭玫伸手端起咖啡杯,卻沒有喝,而是放在桌面上。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姜清清,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實話實說,我心裡的兒媳婦一直是小晚。”
姜清清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
“阿姨,顧言和我之間的感情,您也看到了,我們確實很合適。”
納蘭玫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感情好?你知道顧言的未來有多重要嗎?他是顧家的繼承人,需要一個身份門當戶對的妻子,而不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姜清清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阿姨,我覺得身份並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顧言選擇我,是因為他喜歡我這個人,不是嗎?”
納蘭玫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峻,她從包裡拿出一沓照片,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你們地下談也就算了!這些照片,可都是我從記者手裡買斷的。”
姜清清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前段時間。
顧言抱著她去醫院的合照,還有她喝多後顧言抱著她出現在酒店門口的照片。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父母看見這些吧?”
納蘭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威脅。
姜清清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直視著納蘭玫:
“阿姨,我想您可能有些誤會,我父母很尊重我的選擇。”
納蘭玫冷笑一聲:
“尊重?你父母丟得起這個人,我顧家丟不起!你知道你前夫是誰嗎?是現在在牢裡的溫氏集團前總裁,而溫氏集團和我們顧氏集團可是死對頭!”
姜清清的心猛地一沉,果然猜到了納蘭玫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顧言從小到大,從來不是一個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他和小晚訂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因為你的出現,有任何改變。”
姜清清的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桌面上的咖啡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阿姨。”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您是不是太武斷了?顧言對江晚怡從來沒有過感情。”
納蘭玫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沒有過感情?這些,可都是他們之前相愛的證據!”
姜清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死死盯著那份檔案,手指微微發抖。
她知道。
這是納蘭玫精心準備的“證據”,目的就是要讓她徹底崩潰。
“阿姨。”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但依然保持著冷靜:“這些檔案,不能說明什麼吧?”
納蘭玫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著:
“清清,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有能力,但有些事是你不該涉足的,如果你真的為了顧言好的話,趁早離開他,這對大家都好。”
姜清清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納蘭玫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姨,現在離不開的人,難道真的是我嗎?”
納蘭玫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姜清清會用這樣的語氣回應她。
“阿姨,您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您拿出這些所謂的證據,用這些老套的手段來威脅我,您覺得我會害怕嗎?”
姜清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她的目光直視著納蘭玫,彷彿要看穿她的心。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諷刺:
“您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被這些威脅嚇到,然後乖乖地離開?”
納蘭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顫抖著手開啟筆帽:
“姜清清,終於露出你真實的面貌了是吧?說,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兒子?”
“阿姨,這麼老套的戲碼,是誰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