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飛向關外的路上,身上的氣息不停的在拔升,不斷地朝著更高的境界衝擊。
對於其他第七境人間絕頂來說,仙凡之隔那條界限,就算現在因為誕生因果怪物的“因”降臨到我們世界導致世界種種約束在瓦解,依舊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但對於徐清來說。
仙凡之隔這條界限,他彈指可破。
早在煉化容納天地靈機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這條仙凡之隔的界限。
當初沒有趁勢突破,那是因為世界的限制還在。
他真要突破,那很有可能必須飛昇到天道。
即便用有些方法暫時留在這個世界,必然會有種種限制,不可能像第七境人間絕頂那樣輕鬆。
而且在當時那種條件下,打破仙凡之隔這條界限只會影響到此方世界的運轉。
所以徐清選擇了不突破。
而此刻。
他已經不用顧及那麼多了!徐清衝擊著仙凡之隔的那條界限。
最終,“轟!”。
此時沒有進入洞天裡面的所有生靈都聽到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這是生命層次的飛躍,是登峰造極的宣告,是斷頭路後決絕的飛昇。
帝京城、元符觀山中,淮河上方的宗壇、西域、草原、大雪山、四海.所有此刻還留在世界中的生靈聽到這聲動靜後,紛紛轉頭朝著動靜傳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仙人的氣息潮湧而來。
不管身在何處,都能清晰看到那股璀璨的光輝。
“有人在突破成為仙人?”
“是誰?清虛掌門,還是精篤道長?”
這兩個人在所有人看來,是最有可能突破成為仙人的。
而很快,他們就不用爭論。
又一道巨大的聲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又有人突破仙凡之隔的那條界限了?”
“肯定是清虛掌門還有靜篤道長,只有他們兩個最有這個資格。”
徐清轉頭看過去,自家師傅與他並肩而行。
清虛道人笑了笑:“弟子這麼出息,身為師傅的可不能被比下去。”
徐清也笑了起來。
可惜的是韋皓然和靜清終究是積累的底蘊薄弱了些。
雖然在不斷衝擊著仙凡之隔的那條界限。
但始終未能跟徐清和清虛道人一樣衝破。
“師妹,我們這是徹底被小師給甩在後頭了。”
“哎,做小師弟的師兄還真是累啊。一見面沒多久就被追上,然後遠遠的甩下。現在更不用說了,我們連他的背影恐怕都快看不到了。”
仙人之隔就是一條線,跨過了這條線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嗯。”靜清難得沒有跟大師兄韋皓然犟嘴,認同的點了點頭。
小師弟修行速度確實梨花。
不過她早就放平心態了。
小師弟不能用常理去衡量,此方世界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恐怕像小師弟這樣的人物,只有這麼一個吧。
更何況,小師弟再利害也是她的小師弟。
師姐與師弟的身份永遠是不會變的。
“你突然不跟我頂嘴,還有我倆意見一致,真是有些古怪。”
靜清翻了個白眼。
“不要廢話了,師傅和師弟已經差不多能夠摘下仙人道果了,看看能不能獲得點感悟。”
聽到這話,韋浩然也收斂起了其他心思,看向前方的身影。
按照正常程式,這個時候徐清和清虛刀刃還不是真正突破成為仙人。
接下來應該會降下成仙劫。
只有撐過成仙劫後,天門洞開,一身靈氣轉換為仙靈氣息,才算真正摘下仙人道果。
可是如今此方世界的天道正在調動所有天罰雷霆轟擊誕生因果怪物的“因”。
哪有什麼餘地降下成仙劫。
如此一來,自然不會有什麼成仙劫降臨到徐清和清虛道人頭上。
徐清和清虛道人沒有任何阻礙的邁出了仙凡之隔的那條界限。
仙人!
數萬年來,這是第一個和第二個真正意義上突破到了仙人層次的修行者·。
只不過徐清並沒有因為這麼輕鬆突破仙凡之隔的那條界限而有些許欣喜。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成仙劫固然是成仙路上的一頭強大攔路虎。
可是成仙劫對於凡人褪凡成仙,還有著一定的作用。
比如成仙劫可以徹底洗去凡人身上的後天氣息,能夠儘快讓第七境人間絕頂的修行者更快將身上的靈氣轉換為仙靈氣息,還有淬鍊凡軀成為仙體。
就像是鐵器打造時不斷落下的鐵錘一樣。
沒有鐵錘的捶打,鐵礦石就只是礦石,無法成為鋒利的寶劍。
甚至捶打的次數少了,只能打造出最下等的劣劍。
徐清和清虛道人現在就處這麼個尷尬的狀態。
說是摘下了仙人道果,但比起正常的仙人終究缺少了不少磨練,根基難免有些虛浮了。
徐清和清虛道人對視一眼。
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總不能讓此方世界的天道分出力量給他們降下成仙劫吧。
而且成仙劫就算對如今的他們已經不算什麼。
但是想要度過難免會有消耗或者損傷。
他們接下來就要對上誕生因果怪物的“因”,在這個時候受傷,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天下沒有事事盡如人意。
能夠有今天的這般造化已經算是他們的幸運了。
沒有徐清從過去拿到手的天地靈機,恐怕清虛道人不可能在誕生因果怪物的“因”剛剛降臨的時候就能摘下仙人道人。
關外,淮河上。
無支祁摩挲著下巴,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祂從身上拔下兩根猴毛下來。
兩根猴毛上面纏繞著道道電弧。
無支祁作為天地奇妖,自然是懂得一些雷法的。
但這兩根猴毛上面的雷霆不是普通的雷電,充滿天罰的氣息。
無支祁緊緊盯著這兩根猴毛,腦海中回憶起當初被禹皇封印在淮井前的畫面。
當時禹皇的勝局已定,由人道力量以及厚土力量組成的鎖鏈已封鎖住了祂,讓祂和淮河水運分離開來。
無支祁知道自己敗了。
哪怕敵人是以多打少,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問題是禹皇那傢伙在將祂徹底鎖在淮井中的時候,屏退了手底下的人神妖,單獨見了自己一面,將某些力量打入到祂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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