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尊神明加持之下,這一口灰濛濛的氣息彷彿夾雜著沙子一樣,硬生生的擋住了那九彩落魄神光。只是。
九彩落魄神光更為頑固。
那灰濛濛的氣息,眼看著就要將其磨滅,可直到全都耗盡,都只剩下一絲尚存。
“城隍大人!!!”
“閉嘴!”
青安縣城隍勃然大怒,就近拎起一尊神明就擋在面前。
下一秒。
那一絲光彩沒入這神明體內。
後者當場失去了神智,如同痴呆一般傻笑了起來。
宋九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驚駭萬分的道:“它的神魂變成了凡人魂魄,還只剩下了人魂,其餘的兩魂七魄全都沒了。”
“現在該怎麼辦?”
青安縣城隍催動那些神明環繞在四周。
它與宋九背對背,可卻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往下看,這葬神墳頭全是邪異。
一個瘦長邪異,外加一個更可怕的黃皮大王。
往上看,天上的那陰雲之中長滿了肉芽的巨眼正漠然的盯著下方。
前後更是有變異神像還有黃禍在虎視眈眈。
偏偏還有一個四指黑爪的存在,不知道隱藏在什麼地方。
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時。
黃禍看向下方一直在看戲的陳黃皮,輕聲道:“黃皮大王,十日未見,你變得更強大更可怕了,看來這些日子,你定沒少吃邪異才對!”
此話一出。
陳黃皮的臉色變得極為複雜。
他總算是知道,自己的名聲怎麼會短短十天內穿的到處都是,好像是個邪異都知道自己吃邪異的事。
合著,是這黃禍在外面以訛傳訛。
以至於他黃皮大王的名頭,都能讓等閒的邪異們聽著就怕。
想到這,陳黃皮搖頭道:“我沒有吃邪異。”
黃禍大笑道:“伱若是沒吃邪異,那為何他們一見到你,便被你的兇威嚇退?”
它雖然不曾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可來的時機卻很巧妙。
一過來,就聽見那些邪異們個個喊著黃皮大王出手吧的話。
再加上,這幫子邪異裡只有黃皮大王最為兇殘。
不是它還能是誰?突然,隨著黃禍的話音落地。
四面八方一些隱藏著的邪異也冒了出來。
那些邪異個個氣勢兇惡,全都是災禍級別。
甚至還有一個揹著一塊墓碑的邪異。
它給陳黃皮的感覺很不好。
甚至有種魔樹的感覺,恐怕距離化作劫難也只是時間功夫而已。
這些災禍盯著陳黃皮,神色各有不同。
有災禍拱火道:“墓主人,你亦喜食邪異,如今見了同類,難道就沒有話說不成?”
聽到這話。
陳黃皮立馬看向那揹著墓碑的災禍。
原來它叫墓主人。
真奇怪的名字,難道它揹著的是自己的墓碑不成?墓主人的身子被墓碑遮住大半,它抬起頭,便露出一張青紫色的面孔,對陳黃皮說道:“黃皮大王,我雖食邪異,卻只吃生食,你又是怎麼個吃法?”
其餘的邪異,立馬看向陳黃皮。
好似要是陳黃皮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它們便要發作。
黃銅油燈早就已經開始裝死了。
可此話一出,它趕忙在心中提醒道:“陳黃皮,本家,好兄弟,你說話注意點,要是被看出點什麼,咱們想跑都跑不了。”
“別忘了,還有兩尊劫在四周呢!”
“放心,我心裡有數。”
陳黃皮安撫了一下黃銅油燈,便對那墓主人說道:“我的吃法很多,煎的,炒的,炸的,煮的,烤的都可以,但吃法眾多,一時間我也說不出個詳細的,只能道個幾種與你等聽聽。”
“黃皮大王,你太兇殘了。”
墓主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黃皮,忍不住說道:“如此行徑,你非我同類,當避而遠之。”
說著,墓主人真的就離陳黃皮遠遠的,看都不再看一眼。
陳黃皮看向其他的災禍。
那些災禍臉色大變。
“黃皮大王,你現在應當是災禍吧?”
“是災禍。”
陳黃皮想了想,自己加上索命鬼再加黃銅油燈,的確比一般的災禍要強。
但見這些災禍如此模樣。
他哪能不明白它們的心思。
於是,陳黃皮就裂開猙獰的大嘴,笑著說道:“你們不要怕,我不吃災禍的,我可以發誓,要是有朝一日我吃了災禍,就教我永世不得翻身,再也變不成劫難。”
“好,我信你!”
“我也信你!”
“如此毒誓,我卻不能不信!”
災禍們的智慧,似乎也不比邪異們強多少。
陳黃皮這毒誓一發,它們便信了。
而那黃禍卻露出一絲不可查的譏諷之意,這葬神墳內無比兇險,要是沒有個出頭鳥探路可不行。
原本,它挑選的出頭鳥是變異神像。
可如今看來,這黃皮大王更為合適。
只是黃皮大王當探路的出頭鳥,用來喂那鎮墓獸的食物卻不夠了。
想到這,黃禍便看向宋九和那青安縣城隍,尖聲細語的說道:“也算是爾等撞了大運,便隨我等進那葬神墳去,也算是爾等的福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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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盟主共10章,目前還欠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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