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肖正飛眨了眨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瓶礦泉水上。原來那玩意兒是這樣開啟的。肖正飛也口渴的緊,他仔細的回顧了一下韓蕾擰開瓶蓋的動作,也拿起自己那瓶礦泉水兒,學著她的樣子擰開,大口的喝了起來。
“呃……韓姑娘。有吃的嗎?”肖正飛抹去嘴角的水漬問道。反正水都喝了,再討要點吃的也不算丟臉吧。
“哦,有有有。”
韓蕾一排腦門兒,連忙在副駕的位置上拿出幾盒牛奶和幾袋麵包遞給他們。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既然缺糧,就算是王爺也可能會跟著餓肚子啊!
見趙樽和肖正飛撕開面包的包裝,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韓蕾趕緊幫他們把牛奶的吸管插上。
“這是什麼東西?真香啊。”
肖正飛美美的嘆了一口氣,彷彿是吃到了什麼人間美味。
趙樽吞嚥著嘴裡的麵包,也跟著連連點頭。
“這是牛奶和麵包。慢點吃,我車上還有呢。”
看著他們餓急的吃相,韓蕾心裡泛酸。
肖正飛狠狠地點頭。
他們確實是餓得狠了。
清晨出發時,不過是喝了一碗能照出人影的清粥和半個餅,而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見他們吃得慢下來,韓蕾才問:“你們押送的糧草是被剛才那些突厥人搶了嗎?”
趙樽搖頭:“一部分糧草根本沒能運過來,另一部分已經掉下了懸崖。”
“啊?”韓蕾愕然,“怎麼會掉下懸崖?”
趙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神甚是沉痛。
見趙樽情緒很差,肖正飛才接過來,往下說。
“王爺本來是決定走官道的,可在經過陰山的時候。有一個親衛突然提出走陰山山坳的鐵索橋,能夠節約一半的路程。王爺也是著急永安城的情況,所以就答應了。”
“那鐵索橋又窄又長,最多能容兩個人並列透過。王爺便帶領我們十名親衛在前,順利的過了鐵索橋。”
“然後呢?”
韓蕾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肖正飛嘆了口氣,“運送糧草的馬匹排成一溜,剛走到鐵索橋中間,那橋突然就斷了,正在過橋的馬匹和糧草全部跌落懸崖。剩下的糧草和押後的親衛還在橋的另一端。”
韓蕾的眉尖輕輕一挑,彷彿在捕捉什麼。
肖正飛的話音還在繼續:“我們找路,想繞回去與他們會合,可沒走多遠,旁邊的樹林裡就衝出上百名的突厥人伏擊我們。”
韓蕾摸著下巴,眉頭緊皺,終於捕捉到了其中的重點。
“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你的親衛裡有內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