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既然我已經是您麾下的軍醫了。那不如我開車送你們去戰場吧。你和平川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行走”韓蕾想了想,豪爽道:“剛好我的車裡還有一點糧食,也許能夠救急。”“此話當真?”
“哈,王爺。太好了。這真是天不絕永安城啊!”
這下輪到趙樽和肖正飛兩個人激動了。
這時,剛剛醒來的平川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顧不得左臂上的傷就激動的翻坐了起來。
“姑娘,你說的真的,你真的有糧食?”
“嗯!”韓蕾笑著對平川點頭。“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送糧食。你怎麼樣?能撐得住嗎?”
“沒事,沒事。不用管我。”一聽說真的有糧食,平川的嘴角都快扯到耳後了。
趙樽難掩激動的揮手。“好,那我們現在就啟程。”
“好嘞!王爺,平川,你們躺好。我要開車了。”韓蕾立刻起身朝駕駛室走去。“肖大哥。你坐到我旁邊來幫忙指路。”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起,韓蕾駕駛著急救車,往永安城的北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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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永安城北門外戰場上。
突厥和大景雙方正在膠著激戰,喊殺聲、武器碰撞聲響徹這片天地。
戰場上,鐵騎奔突。
突厥狼騎與永安城士兵在這片血色沙場上殺得天地變色。血染黃沙,斷槍折戟,朔風捲著血腥氣,將這場生死搏殺吹得愈發慘烈。
大景的糧草斷絕已有多日,將士們精神不振,士氣低迷,但他們仍然在掙扎著奮力抵抗。
“布加他們有訊息了嗎?”扎著兩條辮子的突厥將領阿爾皮,問身邊的親衛。
“回將軍,他們已經回來了,正在大帳裡等您。”
阿爾皮嗯了一聲,下了觀戰臺,就往主帥大帳走去。
布加他們既然安全的回來了,那一定是帶來了好訊息。阿爾皮想著嘴角斜勾,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主帥大戰內——
一隻獸骨做的三腳酒樽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
“你說什麼?花生米?”
阿爾皮雙眉倒豎,怒不可遏,以至於面容猙獰。
他快步走到布加的面前,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布加。
“你說趙樽的援軍,用花生米轉眼間就殺了我們好幾個人,還讓你們這些廢物不戰而退?他們到底來了多少援軍?”
剛剛逃回來的布加嚇得渾身哆嗦,囁嚅著豎起了一根手指。
“就……就……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