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說滾開的,但長樂郡主畢竟是皇族,他始終還是給她留了幾分面子。
手中的劍柄一抖,劍身打在長樂郡主的下巴上,她驚呼一聲,連退數步,面上早已嚇得花容失色。
“駕!”冷冷的斜睨她一眼,趙樽一夾馬肚,策馬而去。平川面無表情的緊跟其後。
駱海不認識長樂郡主,他的馬車走在最後,掀開車簾看熱鬧的駱海挑了挑眉,無奈地輕輕搖頭。
他這個賢侄啊,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像他這種又直又硬的性子,也不知道嬌柔甜美的韓姑娘是怎麼看上他的。肯定眼神兒不好!
駱海似乎忘了,他這個賢侄在韓蕾面前又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兒。
……
經過近兩個月的建設開墾,荒地這邊已具規模。從高處看,整個荒地像一片樹葉,水泥的道路和溝渠交錯延伸,猶如樹葉的葉脈,一副新農村的模樣。
荒地最早搭建的五個大草棚,此時炊煙裊裊。一些婦人和孩子正在草棚下準備中午的飯食。
農夫們正在田裡選種播種,遠處小河邊的水車在水力的帶動下,水流被帶入溝渠,流往荒地各處。
沿著山邊整整齊齊的矗立著一排兩層高的水泥小樓,牆體是圓木、石塊和混凝土,屋頂是圓木和青瓦。大部分房間已經竣工住人,一小部分,工匠還在趕修中。
小樓前的空地上,木匠和篾匠正在趕製桌椅、木床和門窗,整個工作場面熱火朝天,井然有序。
魏大寶之所以看到每晚回到同福樓休息的農夫在逐漸減少,正是因為荒地修建的住宿樓在逐漸竣工,有些人員在荒地已安排了住宿。
駱海帶領趙樽行走在其間,一邊參觀,一邊為趙樽講解。
看著整齊簡約的住宿樓,趙樽撫摸著青灰色的牆體,心中驚訝不已,忍不住輕聲呢喃。“原來,這就是丫頭的世界嗎?”
他們上次離開清水縣時,韓蕾曾留下大量的袋裝水泥,說是用來修房屋和道路的。他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荒地專案建設好後的景象,沒想到卻是如此簡單規整,卻又很是壯觀。
環視四周,眼前這些成果,都代表著韓蕾曾經在這裡逗留過的痕跡,上面彷彿瀰漫著韓蕾靈動的氣息。趙樽的大手上力道溫柔,彷彿是在撫摸著韓蕾甜美細嫩的臉頰。
“怎麼樣,這牆體結實吧?”駱海樂呵呵的指著一處小豁口:“這裡是我讓人用鐵鍬使勁兒敲的,就敲出這麼一個小豁口,其他的地方毫髮無損。”
趙樽的目光落在小豁口上,他手指用力按壓,感受著混凝土的堅硬。“果然結實。”
這個豁口很明顯是鐵鍬的著力點,除了這裡,其他的地方竟然沒有任何損傷。
駱海又指著牆角丟棄的混凝土塊兒,眼裡閃過一抹自豪。“我還讓人用水泡了三天三夜,同樣的堅硬。韓姑娘真是個奇人啊。也不知她從哪裡得來這種叫水泥的東西。”
說起韓蕾,趙樽的眼神黯淡了幾分。他已逛完了荒地專案的各個角落,也詢問了許多農戶和工匠,依然沒有發現韓蕾的蹤跡。
這時,一個衙門的衙役匆匆向他們跑來。
“大人,大人。知州大人到了縣令府,說是要求見蒼州王。”衙役遠遠的喊道。
大家衝啊!感謝大家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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