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郡主點了點頭,斜睨著韓蕾,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帶著自己的人轉身悠哉悠哉的走了。趁著長樂郡主和魏成超說話的空,韓蕾快速的掃視了一下屋內的陳設。
這是一家不入流的小客棧,屋裡的陳設簡單又老舊。
窗戶外,天已經黑盡了,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趙樽他們現在在哪裡。
剛剛抓狂大喊時,她手上的繩索就已經被割斷了。
但長樂郡主身後帶了七八個身材魁梧的侍從,她就算練過擒拿術和近身格鬥,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有等待合適的機會,她才能自救,然後直接去蒼州與趙樽匯合。
現在,長樂郡主一走,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魏成超和他的兩個侍從。
魏成超蹲下身,用手指挑起韓蕾的下巴,韓蕾掙扎著避開。
魏成超淫笑道:“小美人兒,別躲呀!瞧你這一身溼的,本公子先幫你把衣服換了,然後再好好的疼你。”
說著,魏成超的魔爪就要伸向韓蕾的胸前。
許是平日裡見慣了自家主子這般調戲女子,後面站著的兩個侍從也跟著發出一陣淫笑聲。
韓蕾斜睨了他們一眼,目光又落在魏成超的手上。
如此近的距離,真是天賜良機。
韓蕾左手趁機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往下一拉,將他的頭死死的摁在地上。同時,右手一轉,鋒利的匕首已經壓在了魏成超的脖子上。
魏成超疼得大叫,他的兩個侍從也是猛然大驚,抬步就想上前來營救,可卻被韓蕾一個瞪眼給瞪了回去。
看著壓在自己主子脖子上的匕首,兩個侍從不敢再輕舉妄動。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韓蕾的動作又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魏成超那個蠢蛋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他的兩個侍從,距離他有五六步遠,也根本來不及營救他。
不過才轉眼之間,魏成超這個令人討厭的人渣公子,就成了韓蕾手上最有利的人質。
他完全沒有想到韓蕾會突然出手,這會兒他的頭髮被韓蕾使勁抓在手上,頭皮被扯得生疼。
束髮的玉冠也死死的硌著他的頭頂,瞄著脖子邊冰涼鋒利的匕首,不但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還嚇得他渾身打哆嗦。
見已經控制住了局面,韓蕾的意念一動,兩個小藥瓶兒咕嚕嚕的滾落到地上。
這時,韓蕾握著匕首的右手稍微用力。
“叫他們兩個把這個喝下去。”韓蕾命令魏成超,然後用腳將藥瓶輕輕踢到兩個侍從面前。
兩個侍從一臉懵逼。不是抓他們的主子嗎?怎麼突然就針對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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