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長樂郡主轉身一跺腳,拖著她那誇張的華服,怒氣衝衝的往外走去。她的一大群丫鬟和侍衛見主子動了大怒,趕緊低眉順眼的跟在後面,誰也不敢吱聲。我招誰惹誰了?
肖正飛聳了聳肩,心中暗自嘆息:這長樂郡主除了高高在上的身份,其他的,跟韓姑娘確實沒法比呀!難怪王爺連正眼都不願意看她。
長樂郡主步履匆匆,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心上,那份怨毒與不甘,在空曠的庭院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她挺直腰桿緊咬著唇,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直到走出縣令府,轉過街道拐角,她眼角的淚水才傾瀉而下。
“來人!”
牆下的陰影裡,長樂郡主忽然頓住腳步,眼裡滿是憤恨和怨毒。
“郡主,您有何吩咐?”一個侍從趕緊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
“去,立刻傳信回京。告訴魏成超,等他玩夠了韓蕾,就必須立刻給本郡主除掉那個賤人。你給本郡主聽清楚了,是必須除掉。”長樂郡主抽噎著,咬牙切齒的怒聲吩咐。
“呃……”侍衛一怔,但見自家主子滿臉怒氣,不敢多言,只能垂首答道:“是!奴才遵命。”
說完,侍從微微行禮緊走幾步,消失在黑夜中。
長樂郡主身後的貼身丫鬟明月,應跟在長樂郡主身邊伺候的時間長,多少有些感情。見長樂郡主今晚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不禁有些心疼。
“郡主,您別太難過了。蒼州王他……他可能只是暫時還不明白您的心意。”明月想了想措辭,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勸道。
哪知,長樂郡主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明月的臉頰上。
“什麼叫不明白我的心意?他的心根本早已被那個賤女人佔滿了。哪裡還有我的位置?不除掉那個賤女人,我心不甘。本郡主若是得不到趙樽,那個賤女人就更別想得到。”
說完,長樂郡主痛苦的閉上眼睛,不再言語。黑暗中,只聽到她因為憤怒而顯得粗重的喘息聲。
明月一片好心,卻捱了一耳光。熟知長樂郡主脾性的明月,大氣都不敢出,只嚇得“砰”的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道歉賠罪。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是奴婢的錯,奴婢知錯了。”
明月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但她卻不敢伸手去撫摸,其他的丫環和侍衛見狀,也嚇得戰戰兢兢的跪了一地,紛紛伏地告罪。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啊!”
長樂郡主平日裡對待下人就是非打即罵罵,今日,連貼身伺候多年的大丫鬟明月都捱打了,他們這些普通下人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保不住。
好一陣,長樂郡主才睜開那雙通紅的眼睛。興許是氣終於順了一點,她居高臨下的斜睨著跪伏一地的丫鬟和侍從,哼了一聲,然後提步走進黑暗中。丫鬟和侍從們這才如釋重負的起身,緊緊跟上。
直到長樂郡主的隊伍走遠,肖正飛的身影才從拐角後閃身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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