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懶散的分割線………北關的春風,依然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尤其是在這戰亂紛飛的年代。
夜幕低垂,月掛中天,突厥的騎兵如同一群狡猾的狼,又一次在北關的邊境線上出現。
他們人數不多,但行動迅捷,神出鬼沒,猶如鬼魅。給北關將士帶來了無盡的困擾。
“報——!突厥騎兵又來襲擾了!”一名斥候飛奔進中軍大帳,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
曹雄正在大帳裡焦頭爛額地翻閱著地圖。他眉頭緊鎖,雙眼佈滿了血絲。
聽到斥候的報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喝道:“這群該死的突厥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曹雄身穿一襲銀甲,身形魁梧,就武藝而言,他也算是一名勇將。
然而,這一個月來,突厥騎兵如同遊魂一般,不斷在北關邊境騷擾,每次都是小股騎兵,如同粘在身上的牛皮糖,甩不掉、趕不走。
突厥的襲擾,人數規模不定,時間地點也不定,搞得他現在連睡覺都要選擇時機。每次都是趁突厥襲擾一過,就趕緊去睡一覺。
他才不過三十多歲,這一個月,搞得他連白頭髮都熬出來了。
“元帥,要不要末將帶兵出擊?”副將李剛站在一旁,神色堅毅的請示道。
曹雄沉吟片刻,恨不得立刻帶兵出城去將突厥殺得屁滾尿流,但他心中又猶豫不決。
突厥每次襲擾,都挑他們防守薄弱的地方攻擊。
只要他們組織的援兵一到,突厥騎兵又見好就收,從不戀戰。
若他們帶兵出城追擊,突厥騎兵便如同狡兔一般,迅速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上。
若是不追,這股襲擾又如同鈍刀割肉,讓人疼痛難忍。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突厥人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精疲力盡,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不必了。”曹雄擺了擺手,“這群突厥人狡猾得很,追上去也是徒勞。傳令下去,加強邊境巡邏,嚴密監視突厥人的動向即可。”
“是。”
副將李剛領命而去,曹雄卻仍舊坐在中軍大帳中,心情煩躁不已。
他在沒有接管北關元帥一職之前,雖然一直在御林軍任職,沒有親自帶兵上過戰場。但他一身武藝,也曾熟讀兵書。
他很清楚,這樣不痛不癢的襲擾戰術,看似沒有什麼大動作,但時間一長,對北關將士計程車氣卻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他自己,作為北關的元帥,卻毫無辦法,只能被動地應對。
想他曹雄在御林軍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而現在,卻被一群突厥騎兵搞得焦頭爛額,精神崩潰。
那些狗日的突厥騎兵,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
自己營中的將士又心向趙樽,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找到機會,打一場漂亮的仗來立威。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他軍功沒撈到一點兒,被熬死的屍體倒是有一具。
他本來以為在兄長曹格的安排下,撈一個邊關元帥來當一當。那他們曹家有兩人為官,曹家也能擠入京城名流之巔了。
可完全沒想到,趙樽能輕鬆駕馭的元帥之位,對他來說,簡直不是人乾的。
“md,這元帥之位,老子是實在坐不下去了。”
曹雄越想越覺得窩囊,越想越崩潰,拿起書案上的毛筆就打算寫一道奏摺,呈報朝廷,讓景帝重新派賢能來駐守北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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