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老甚至特意為他取名翰霖,就是希望他能夠舞文弄墨,將來也像父輩一樣入朝為官,光宗耀祖。
哪知,這個名字對他毫無作用。
與韓蕾打過招呼,張翰霖一拳頭打在趙樽的胸口上。“你小子什麼時候都成親了?”
“還沒,日子定在二月初二。到時候,你可記得要和張閣老一起來喝兩杯哦!”
趙樽不動聲色的揉了揉胸口,心裡暗道,這小子的手是越來越重了。
提起張閣老,張翰霖臉上的喜色不見,轉瞬就黯淡下來。
趙樽察覺出他的異樣,問道:“怎麼了?”
張翰霖蹙了蹙眉,低下了頭。
“前段時間,朝中有人說你在邊關擁兵自重,心存異心。爺爺站出來為你辯解了幾句,陛下……陛下已經讓爺爺告老還鄉了。”
“什麼?”趙樽面色一變,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韓蕾見狀,趕緊靠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這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暗處也不知道有沒有皇帝的耳目,趙樽現在的處境本就尷尬,更應該隨時小心禍從口出。
收到韓蕾的提醒,趙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緊握著的手才緩緩鬆開,但雙眼已泛紅。
張閣老是他的啟蒙夫子,後來入了翰霖院。
張閣老教他學識,在他去邊關之前,是看著他長大的,如今卻又為了他罷官告老,這讓他如何對得起那位老人家?“趙樽,既然你們難得相見,一定有很多的話要說,旁邊就是騰雲樓,我們進去邊吃邊聊吧。”韓蕾環視車水馬龍的大街,提議道。
“好!”
趙樽低頭揉了揉眼睛,抬頭面對著韓蕾時,又露出了溫柔的笑。
幾人隨著小二一起進了騰雲樓。
反正上菜還要等一會兒,加上韓蕾不想打擾他們朋友之間聊天,韓蕾跟趙樽打了一聲招呼,讓他們先到樓上的雅間聊著,她自己在一樓四處看看,等一會兒再上去找他們。
趙樽知道她想考察騰雲樓的經營情況,便答應了,拉著張翰霖一起先上了樓。
韓蕾在一樓大堂轉了轉,每桌客人面前都看了一下。那些桌上的菜擺盤很精緻有賣相,客人吃得津津有味,說明味道也不錯。
小二跑上跑下的很勤快,韓蕾叫來小二一問菜品的價格,一聽之下卻暗暗乍舌。
這價格,確實高得有點離譜。
一樓坐的大多是普通的食客,角落裡的一桌,還有人在搖著扇子吟詩作對,明顯是文人墨客。但看他們錦衣華服的穿著打扮,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文人。能坐在騰雲樓裡消費,他們的家裡要麼有錢,要麼有勢。
韓蕾又轉到後廚去看了看,裡面的廚子正忙得腳不沾地。他們放在灶臺上的食材是雞、魚和肉為主,肉卻都是羊肉。
古代的牛是耕牛,很珍貴,不允許私自宰殺。即便是有特殊情況牛死了,也必須跟官府報備後才能食肉。
而古代的豬肉被視為賤肉,這些衣著華麗的貴人們是不屑食用的。
韓蕾將騰雲樓的情況摸了個大概,正準備上樓去找趙樽他們,旁邊卻傳來了一道流裡流氣的聲音。
“哎呀!這是哪兒來的小妞兒啊?竟長得如此水靈。公子我怎麼從未見過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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