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看著挺美的,以前沒見過,應該不是京城人氏吧?”
“肯定不是京城的,要不然怎麼敢打魏公子啊。”
“我覺得他該打,誰讓他老是調戲良家婦女?”
“噓!小聲點。”
“活該!無惡不作,遲早會遭報應。”
“嘿嘿,這不是就遭報應了嗎?”
“哎呀!還是閒事少管吧,我們吃飯吃飯。”
食客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掌櫃卻快哭了,他上前一隻手擋住韓蕾,另一隻手用力扶起魏成超。
魏成超忍著痛站起來,一把甩開掌櫃的手。
“你……你竟敢對本公子動手?”
從未被傷害過的魏成超惱羞成怒,他抹了一把額前散亂的頭髮,低著頭向韓蕾衝去,想用他那油光水滑的頭衝撞韓蕾。
但韓蕾豈會給他機會?她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魏成超的攻擊,正抬腳要從後面將魏成超踢個狗吃屎,就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魏成超的前方。
“砰!”的一聲。
“啊!”
魏成超慘叫一聲,身子被大力彈得猛然向後倒去。
他只覺得腦袋生疼,抬眼看去,才知道自己是撞在了一個身材結實的男人身上。
“你什麼人?快滾開。這兒沒你的事兒。”魏成超怒火沖天。
他爬起來就想對著這個男人發飆,卻突然看到又有兩個男人從二樓縱身而下,直接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後。
這兩個人,正是趙樽的兩個親衛,平川和肖正飛。兩人一落地,唰的一聲就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魏成超。
見眼前的男人還有幫手,剛剛還氣焰囂張的魏成超瞬間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他捂著生疼的頭,張口就大聲哭嚎,開始搖人。
“來人,快來人啊!都死哪兒去了?本公子被人打啦!”
今天是撞了什麼鬼?是不是個人都敢欺負他?他一定要喊人來,好好的教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可惜,他剛剛想著只是下樓來上趟茅廁,所以沒有帶侍從,侍從們還守在三樓的雅間裡伺候。
騰雲樓的生意之所以這麼好,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顧客想得特別周到。
有些身份尊貴的顧客坐雅間,不僅僅是為了喝酒吃飯,而是為了談一些重要的,或許是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為了不影響貴人們吃飯時聊天說事兒,騰雲樓當初建造時,就將雅間的隔板都全部設計成雙層,隔音效果在這個時代幾乎已經做到了最好。
所以,樓下打鬧的如此厲害,樓上雅間的貴人們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影響。即使魏成超喊破喉嚨,他樓上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聽不到。
趙樽沒有搭理他的鬼哭狼嚎,而是轉頭看向了韓蕾。
“丫頭,你沒事吧?”
韓蕾抬頭看到趙樽,指著正大聲搖人的魏成超,嬌滴滴的將他的惡行暴露於眾人面前。
“是他,是他調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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