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騰雲樓更是名聲大噪,成為了京城中不可或缺的一處名勝。如今,先帝已逝,但騰雲樓的故事,仍在京城的街頭巷尾流傳。
正因為如此,如今騰雲樓的消費價格也早已是高不可攀。能在裡面用餐的,不是皇親貴胄,達官顯貴,就是商賈富豪,文人墨客。普通百姓只能望而卻步。
此時,正值晌午時分,騰雲樓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古樸的木質地板上,映出一片片金黃。
二樓的雅間內,窗戶外斜射的陽光映照著幾位京城著名的公子哥與名門千金的身影。他們身著華服,品著美食,聊著閒天兒,享受著冬日暖陽的愜意。
雅間很大,裡面擺了兩張大圓桌,中間用屏風隔開。公子哥們一桌,千金小姐們一桌。
“你們知道嗎?北關駐軍元帥趙樽,昨天已經回到京城了。”魏丞相的兒子魏成超一臉神秘的說道。
魏成超與魏丞相長得有七分相似,一臉奸猾之相。他油光發亮的頭髮下,是一雙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嘴角掛著輕浮的笑,衣著華麗卻難掩其紈絝之氣。
他的眼神時不時在屏風上映出的女子倩影上流轉,眼神裡滿是輕佻與玩味。
“你啥時候看到的?不是流傳說他擁兵自重嗎?怎會輕易交了兵權回京城?”一個公子哥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然後一邊嚼,一邊隨意的說道。
“切!我爹昨日回府親口說的,那還能有假?聽說,他一進宮就將兵符交給了陛下。”
“這事,我也聽我爹說了。”另一個公子哥說道。
“那趙樽憑自己的威名,讓北方三國聞風喪膽,其實我還挺佩服他的。嘖嘖嘖,如此的曉勇之將回京賦閒,真是可惜了。”另一名公子哥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陣營。
幾個公子哥在這邊討論北關英雄趙樽。屏風的另一邊,本在和閨蜜們品評詩詞的長樂郡主,聽到趙樽已回京,她的芳心猛然一動。
長樂郡主蘇婉瀾,是皇后的弟弟,冠軍侯家的千金,她應該稱呼景帝為姑父。
她生性嬌縱,相貌平平卻身世顯赫。因和皇子們一起在國子監念過幾年書,懂得些詩詞,在她有意無意的炫耀下,博了一個京城才女的美名。
長樂郡主七八歲的時候,第一次進入國子監就正好碰到十二歲的趙樽,課間休息在花園裡舞劍鍛鍊。
趙樽強壯英武的身影落在她的眼裡,讓她駐足不前。那個時候,小小的她就對趙樽一見鍾情,立誓長大後一定要嫁給趙樽為妻。
每天課間休息,她都會躲在假山後偷偷的看趙樽習武。有時候還會從家裡帶了好吃的點心,讓丫鬟去送給鍛鍊後的趙樽墊吧肚子。
可惜,他們相處了沒幾天,十二歲的趙樽就奉父親之命,去了北關軍營歷練。直到前鎮國公戰死沙場,趙樽扶靈柩回京,他們又見過兩面。
趙樽回到軍營升任北關駐軍元帥後,邊關戰事不斷,趙樽一直沒有機會再回到京城,他們也就再也沒有見過。
後來,趙樽戰功赫赫,聲名鵲起,成了大景百姓口中的英雄,長樂郡主對趙樽的迷戀更是欲罷不能。
她時常從各種渠道打聽關於趙樽的訊息,知道趙樽忙於戰事,一直沒有成親。所以,無論家中如何催促安排,她都不管不顧。
直到現在,長樂郡主已成了二十三歲的老姑娘,她依然還在等著趙樽回來娶她。
這會兒,聽說趙樽回京了,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藉故有事離開。帶著一大群丫鬟和侍衛,坐上馬車,迫不及待的直奔皇宮而去。
她要立刻進宮去,請皇帝姑父為她和趙樽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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