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能夠風風光光的嫁入權貴之家為正妻,而她若想嫁入權貴之家,就只能為妾。憑什麼?“那個賤蹄子哪裡是什麼千金小姐。”秦嫣然抹著眼淚,繼續說道:“她是趙樽從北關邊城帶回來的野丫頭,她身上穿的衣裙還不如王府中的丫鬟呢。”
“可惡!一個平民野丫頭,她還敢說你堂堂的王府姨娘不懂規矩?”趙巧兒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
“即便是她嫁給了趙樽又怎樣?嫁給趙樽她也是小輩,按照規格,她才是應該叫你一聲姨娘。”
“巧兒,娘不甘啊!娘在這府中本就地位卑微,如今又遭此羞辱,娘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秦嫣然楚楚可憐的抹著眼淚。
趙巧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娘,你放心,女兒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我們也去打回來嗎?那不行啊,她有趙樽撐腰啊!”
“哼!你就是太善良了,難怪你這麼多年都鬥不過蘭慧那個賤女人。”趙巧兒眼裡的狠厲越來越濃。
蘭慧是趙樽孃的閨名,趙巧兒一貫在人前叫老夫人為母親,背後卻一直稱老夫人為那個賤女人。
“那你要怎麼做?”秦嫣然盯著女兒,眼裡滿是期待。
“我想怎麼做?哼!”趙巧兒陰狠的眯起了眼,“我想直接除掉她,免得她在你面前礙眼。”
“啊?”
聞言,秦嫣然的眉尖猛然一跳,但想到昨日韓蕾扇自己耳光的場景,和趙巧兒說她不夠狠辣。很快,她就同意了女兒的想法。
“你說得對!乾脆直接除掉她。還沒進門,就敢這樣對待老孃,要是進了門,老孃以後的日子還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娘,你放心,我知道一種慢性藥,無色無味,難以察覺。等我拿到了藥,就去王府找娘。到時候,我們找機會放到那賤丫頭的飯食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除掉她。”
“好!好!”
秦嫣然連說了兩個好字,腦子裡也生出同樣的念頭,她激動得握著茶杯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遏制……
(注:本文為虛構小說,旨在展現人物情感與心理變化,為劇情需要,並非鼓勵或宣揚暴力與犯罪行為。現實生活中,應尊重法律與道德,以和平理性的方式解決問題。)……
同一時間,皇宮裡。
景帝正在皇后的宮裡,陪皇后一起用午膳,就聽到門外的太監稟報說長樂郡主來了。
長樂郡主是皇后的侄女,經常進宮來看望皇后,所以不用講太多的規矩,景帝直接讓太監宣了她進來。
一身華服的長樂郡主進來,跟景帝和皇后見了禮。
“長樂見過陛下,見過姑姑。”
“嗯!平身吧。怎麼想起這會兒進宮來見你姑姑?”
景帝笑了笑,讓她坐到皇后的身邊,正要問她要不要和他們一起用膳。結果,長樂郡主往皇后面前一跪,就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題。
“姑姑。長樂進宮來,是想請您和姑父為我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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