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這不是魏大公子嗎?這是怎麼了?”
張翰霖重量級的身體一下來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和倒在地上的魏成超。頓時,滿臉的八卦樣。
“哼!這廝竟敢調戲你嫂子。”趙樽冷冷的道。
“什麼?”
張翰霖的面色一變,他雖不學無術,但卻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
何況,他還是和趙樽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
一聽魏成超竟然敢欺負他未來的嫂子,他像個相撲一般,邁著粗壯的短腿兒就上去了。
“咚!咚!咚!”
走到魏成超面前,張翰霖抬腿使勁就踢,卻因為腿抬得太高,重心不穩,人沒踢著,自己卻差點兒摔倒。
幸虧平川一個閃身,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身體,才沒有倒下。
張翰霖滑稽的樣子逗得在場的人鬨堂大笑,有些本來就認識他的人,更是笑得樂不可支。連韓蕾都抿著唇,努力的憋著笑。
人家好意幫她出頭,她也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站穩身子後,張翰霖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假咳了兩聲掩飾尷尬,然後,對著魏成超的臉就狠狠的啐了一口,撂下狠話。
“呸!你這個下賤的登徒子,小爺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下次要再看到你欺負女人,小心小爺我閹了你。”
不知道張翰霖的唾沫是不是具有清醒劑的功能,他這一口唾沫下去,昏迷的魏成超竟然悠悠的醒過來了。
魏成超睜開眼就看到正在放狠話的張翰霖,他掙扎著抬手去揉被趙樽打疼的臉頰,卻不想一把就摸到了臉上黏糊糊的唾沫,他氣得咬牙切齒。
“張翰霖,是你,原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今天,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本公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個龜孫子,看我今天不踢死你。”聞言,張翰霖蹦著蹦著又要去踢他,卻被已經冷靜下來的趙樽拉住。
“胖頭,算了。本王已經教訓過他了。走,我們上去用膳。”
說完,趙樽牽著韓蕾的小手,又拉起張翰霖的大粗手臂,在眾多的注目禮下,直接大搖大擺的朝著樓上走去,只留下滿臉是血的魏成超,還坐在地上狼狽大喊——
“你們別走,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你們給本公子等著。”
張翰霖這座大山和趙樽一走,魏成超眼前的視線頓時就寬敞了許多。
他環視四周,自己的朋友和下人一個都沒看見,只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食客,和旁邊還呆愣愣站著,不知道該如何善後的騰雲樓掌櫃。
魏成超那股公子哥的跋扈勁又上來了。
他揉了揉還在流血的鼻子,衝騰雲樓掌櫃吼道:“你個蠢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扶本公子回去。哎喲!我的鼻子。”
“哦,哦哦。”掌櫃回神,趕緊一面伸手去扶他,一面差小二上三樓去稟報魏成超的朋友。
魏成超的狐朋狗友和侍從們,很快就一窩蜂的湧了下來。
一見到魏成超被打成如此慘樣,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就要尋仇。可一聽掌櫃說是鎮北關元帥趙樽打的,一個個又都蔫兒了。
趙樽就在樓上雅間吃飯,他們卻沒有一個敢上去尋仇,只得灰溜溜的將被打成豬頭的魏成超先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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