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樽做了蒼州藩王,那他們就會遠離皇權,在蒼州,作為現代人的她,就不用見到誰都下跪了。這還是其一。其二,攜家眷赴藩地。
趙樽的家眷若都帶離了皇城,少了這一層束縛,趙樽就是猛虎歸山,潛龍入海。而她不用在皇權下活得小心翼翼,也可以天高任鳥飛,在蒼州大肆打造她的商業帝國。
蒼州是窮山惡水不錯,但既然她來了,系統又給了她一張礦藏地圖,不管是窮山還是惡水,她都有辦法將它們轉化為有用的資源。協助趙樽將蒼州打造成他們理想中的家園。
這不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了嗎?難怪韓蕾憋笑,憋得鼻涕泡兒都冒出來了。
魏丞相念完聖旨,一時間,跟聖旨有關的幾人都各懷心思。
景帝坐在高位上,看不出趙樽面上是喜是怒,還是憂。他只是面色平靜的接過聖旨,然後叩頭謝恩。
正事辦完,宮宴的年鐘敲響,景帝便宣佈宴會散席。在場的眾人叩謝皇恩後,紛紛轉身,各自回家。
走出食官殿,夜色中,冰冷的寒風裹挾著漫天飛舞的雪花,迎來了新的一年。
長樂郡主遠遠的跟在韓蕾和趙樽的身後,見趙樽掀開大氅將韓蕾摟進大氅之中,兩人竟不顧男女大防,親親我我,摟摟抱抱的向前走去。
長樂郡主如墜冰窟,那一顆浸泡在醋罈裡的芳心,比這冰冷的夜,還要冷。
“滾開!你個賤蹄子。”
長樂郡主狠狠的罵了一句,一把推開為自己撐傘擋雪的丫鬟,埋頭跑入了風雪中,嚇得後面跟著的幾個丫鬟趕緊提步追趕。
“郡主,郡主。您要去哪裡呀?您慢點兒。”
趙樽怕韓蕾凍著,所以才將韓蕾摟入自己厚實的大氅中。可在長樂郡主看來,他們倆就是故意在她的面前秀恩愛。
她不要看他們倆秀恩愛,她要快一點兒跑出皇宮。然後,坐上馬車回家去。
快要跑到宮門口時,黑暗裡突然跳出來一道身影,從後面拉住了長樂郡主的衣袖。
“郡主稍等,請隨我移步一敘。”
長樂郡主頓住腳步,轉頭看去,竟是魏丞相之子,魏成超。
“移什麼步?敘什麼敘?滾開。沒見本郡主心情不好嗎?”
長樂郡主一把甩開他的手,直接就是一頓怒氣衝衝猛烈的輸出。
被長樂郡主呵斥了,魏成超也不生氣,嘴角依然掛著輕佻的笑。
“郡主,別生氣。不就是為了個男人嗎?”
聽魏成超一語道破,長樂郡主一臉驚愕,“你怎麼知道?”
除了帝后,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難道她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嘿嘿!本公子全都看見了。”
魏成超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都躲在傘下,匆匆忙忙的急著出宮回家,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
他將長樂郡主往旁邊暗處拉了拉,才斜勾著唇,壓低聲音說道:“你想要逍遙王趙樽,而本公子想要那個賤丫頭,要不……咱們倆合作?”
“合作?”
聞言,長樂郡主眉尖一挑,冷到麻木的心裡,彷彿被射進了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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