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老雖已告老還鄉,但張翰霖的爹和叔叔還在朝中為官,酒樓明面上由張翰霖支撐,是再好不過。張翰霖自己也說,他爺爺老是罵他不成器,等酒樓開起來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幹一番大事業給他爺爺看看。
酒樓是明面上的生意,客棧是暗處的生意。將來,也會是蒼州與京城之間的聯絡點。
又逛了一會兒,她們走到了京城最大的珠寶行,六福堂的門口。看著六福堂金碧輝煌的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老夫人頓住了腳步。
老夫人面上的笑容慈祥而溫婉,眼中閃爍著對韓蕾的疼愛。
“蕾兒,你即將成為我趙家的兒媳,老身也沒什麼好送的,就挑一套頭面作為給你的新婚禮物吧!不算在聘禮內哦!”
韓蕾微微欠身,輕聲拒絕道:“伯母,您的心意蕾兒領了,只是這頭面太過貴重,蕾兒恐怕用不上。”
她一個現代特戰隊的中尉軍醫,平日裡不是在醫院裡,就是在訓練場上,她的生活很簡單,連化妝都很少,哪裡用得上這些東西。
再說了,她對古代女人滿頭釵環的感覺完全不能理解,更不想每天頂著沉重的金銀珠寶在外面行走。
老夫人輕輕拍了拍韓蕾的手背,笑道:“傻孩子,你是我們趙家的兒媳,自然要用最好的。去了蒼州要再想買,可就買不了像京城裡這麼好的物什了。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是啊!嫂嫂,這是母親做婆母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趙靈兒也在一旁幫腔。
“呃……好吧!謝謝伯母。”
老夫人盛情難卻,怎麼說也一片心意,韓蕾也不好再推辭,只得笑著接受。順便,她也想去看看這個時代,首飾的做工和質地。
三人步入六福堂,店內掌故的見是老夫人親臨,趕忙迎了上來,一臉熱情地招呼著。
店內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在陽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韓蕾的目光被一套精緻的頭面所吸引,那是一套以紅寶石為主石,輔以珍珠鑲嵌而成的頭面,每一顆寶石都晶瑩剔透,蘊含著無盡的光華。
韓蕾正要伸手去拿,卻有一隻手比她更快,搶先一步將那套頭面拿了起來。
韓蕾抬頭一看,只見長樂郡主正一臉傲慢地看著她。
“喲,這不是韓姑娘嗎?怎麼,你也看上了這套頭面?”長樂郡主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
韓蕾微微皺眉,她不想與這位刁蠻任性的郡主起衝突,便淡淡地說道:“郡主喜歡,自然是郡主的。”
長樂郡主卻不肯善罷甘休,她挑釁地看著韓蕾,冷笑道:“本郡主自然喜歡,不過嘛,本郡主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識相的話,就乖乖讓給本郡主。”
長樂郡主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暗道:本郡主喜歡個屁,像這樣的頭面,我府裡不知有多少。你既然敢跟我搶趙樽,那我就偏要與你為難,看你拿什麼跟我搶。
老夫人見長樂郡主如此跋扈,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韓蕾輕輕拉住了衣袖。韓蕾對著老夫人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插手。
韓蕾看著長樂郡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意有所指的說道:“郡主此言差矣,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豈是郡主一人說了算的?”
長樂郡主聞言,臉色一沉,怒道:“鄉野之處來的野丫頭就是無禮!本郡主今天就要定了這套頭面,你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韓蕾卻不再理會她,轉身直接對掌故的說道:“掌櫃的,這套頭面多少錢?我買了。
來呀!來呀!調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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