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嚐嚐。宮裡的御酒可比北關的好喝多了,看看是否合你的口味。”
韓蕾側頭,就著趙樽的手輕抿了一口,壓低聲音說道:“嗯,還行吧!等陶青他們那邊的酒送過來了,你嚐嚐,肯定比這個好喝。”
趙樽好笑,用酒杯輕輕碰了碰韓蕾的鼻尖,“呵呵,就你最能。”
他們兩人自顧自的交頭接耳,低聲評論著一百八一杯的宮廷玉液酒,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坐在不遠處的長樂郡主咬著下唇,雙手緊握成拳,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嵌入了掌心裡。
她看著韓蕾與趙樽之間那親密無間的互動,心中的怨恨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她怨恨韓蕾奪走了她心愛之人的心,更嫉妒韓蕾能夠擁有趙樽那樣溫柔的目光與深情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韓蕾的錯,是她破壞了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完美愛情。
長樂郡主心中正在暗自思量,如何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羞辱這個奪走了她心愛之人的女子,讓她那討厭的笑容在眾人面前徹底消失。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韓蕾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女子。沒有她這般高貴的郡主身份,就根本配不上趙樽這樣的人中龍鳳。
也許,是上天感應到了她的想法。很快,機會就來了。
“長樂,除夕宮宴就是圖個熱鬧高興。其他的官家小姐都輪流表演了才藝,你一個堂堂郡主,是不是也該表演一個啊?”
皇后笑得端莊,話語中卻帶著幾分期待與暗示。
皇后娘娘突然開口,目光又在趙樽與長樂郡主之間流轉,似乎在傳遞著某種微妙的訊號。
聞言,長樂郡主得意的勾起嘴角,心中求之不得,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時刻。
“是,長樂遵命。”
長樂郡主說著,努力壓住快要溢位嘴角的笑意,起身優雅地緩緩走向大殿中央的舞臺。
站上舞臺,長樂郡主挑釁地看了一眼韓蕾,彷彿在說:“你等著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羞辱。”
隨著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長樂郡主開始翩翩起舞。
跳舞是她的強項,她有足夠的信心能夠一舞俘獲趙樽的心。
她每舞出一個動作,眼神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趙樽,彷彿她今日上臺,就是為了取悅趙樽而舞。
她的舞姿輕盈而優美,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的柔美與高貴。
大殿內的賓客們紛紛投來讚賞的目光,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一曲舞罷,滿堂喝彩。
唯一可惜的是,這一曲古代宮廷舞,只有韓蕾那個穿越而來的“土包子”看得津津有味。意興闌珊的趙樽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他的目光,一會兒在欣賞韓蕾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會兒又焦急的望向大殿門口。心裡在想著:陛下怎麼還不回來。
長樂郡主對自己的表演很是滿意,她微微欠身行禮,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看向皇后,皇后幾不可見的微微點頭。
長樂郡主會意,步態優雅的走下舞臺,來到韓蕾坐席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韓蕾,眼中閃過一絲挑釁與不屑,面上卻帶著得體的微笑。
“聽說韓姑娘才藝俱佳,今日既然有幸參加宮宴,不如也上臺表演一番,如何?”
“嗯?”
正在與趙樽聊天的韓蕾,聞言一愣,抬頭一臉懵逼的望著長樂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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