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那懾人的悠悠目光,嚇得趙樽忍不住一個激靈。
他無辜的一攤雙手,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是剛剛才想到,長樂郡主可能是喜歡他的好不好?
這時,高位上傳來皇后的聲音。
“既然如此,韓姑娘不必客氣,也上臺來表演吧!韓姑娘初次入宮,可能還有些害羞,大家給韓姑娘一些掌聲,表示歡迎吧!”
皇后都開口了,底下的眾人自然毫不吝嗇的送上了一片掌聲。
這就是,不得不上場了。
韓蕾心中雖感不悅,但礙於場合與身份,她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站起來福了福身,應道:“皇后娘娘言重了,韓蕾不過是鄉野民女,哪有什麼值得一提的才藝。倒是郡主才情出眾,方才的舞蹈已令在場眾人驚豔不已。”
長樂郡主聞言,臉上又漾起了得意的笑容。
“韓姑娘過謙了,本郡主不過是略通皮毛而已,怎當得起才情出眾。再者說,今日宮宴,旨在促進皇室與群臣之間的情誼,韓姑娘若能一展所長,定能讓這宴會更加熱鬧非凡,豈不美哉?”
一旁的趙樽見狀,臉上的表情更冷了,正當他欲開口為韓蕾解圍時,韓蕾卻已緩緩的站起身,目光堅定地望著長樂郡主。
“既然郡主如此抬愛,那民女便斗膽一試。只是民女平時喜歡畫畫,若是以畫畫作為表演,還望郡主及各位大人莫要見笑。”
她會畫畫?
長樂郡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常態,故作大方地笑道:“琴棋書畫,畫亦是才藝之一,韓姑娘若能以畫會友,定能讓本郡主大開眼界,諸位也定當拭目以待。”
言罷,長樂郡主親自引領韓蕾至舞臺中央,並命人搬來一張書案,備下了筆墨紙硯。
韓蕾拿起毛筆,轉過來轉過去的看了看,確定自己不會用毛筆。
韓蕾撇了撇嘴,看向長樂郡主。
“能幫我拿一塊木炭和一把小刀來嗎?民女作畫不用毛筆。”
長樂郡主很不情願的翻了一個白眼兒,但為了讓韓蕾能夠當眾出醜,她還是極力配合。
因皇宮裡除了值守的侍衛,其他人不能帶武器,長樂郡主只能請示皇后娘娘。
皇后讓太監取了木炭和匕首來,交給韓蕾,韓蕾快速的用匕首將木炭削成鉛筆狀。
見韓蕾做好了準備,長樂郡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臉上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韓姑娘,請吧!”
“那……民女就斗膽為逍遙王做一幅畫吧!”韓蕾看向趙樽,聲音清輕軟糯如同泉水叮咚,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聽韓蕾說要為自己作畫,趙樽本來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立馬坐直了身子,整理衣衫。
韓蕾則輕輕握起碳筆,凝視著已經擺好破斯的趙樽,開始落筆。
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彷彿早已習慣在眾人的注視下作畫。
筆尖在紙上輕輕滑動,勾勒出細膩的線條,然後開始填充陰影。
趙樽的神韻、姿態,乃至眼中的光芒,都被她一一捕捉並呈現在紙上。
眾人屏息凝視,有人甚至等不得畫成,忍不住直接走到書案邊觀看韓蕾作畫。
一時間,大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韓蕾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如同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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