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發現冥界封閉前跟封閉後似乎也沒什麼區別,根據他們在書上看到的記載,冥界之人喜好歌舞,他們這一路看下來,確見好多宅院裡都有歌舞昇平的動靜,醉生夢死般的人好像很多。
有人歌唱的深情,有人鬼哭狼嚎。
這個世界的色彩也單調,氣候也無四季之分,所以在燈光色彩上極盡裝飾之能。
城中無車馬,能在冥界生存的都不是普通人,故而以人為牛馬,抬轎飛奔的人很多。
轎子也很有特色,不像外界轎子的抬杆是在轎子腰部,這裡的抬杆都在轎子腳下,抬杆兩頭有高腳或矮腳,可根據轎子落地時的環境加高或減低。
轎子有坐廂,也有供人臥倒的橫廂,還有簡陋的四面垂紗款。
走走逛逛,師春二人終於來到了一座高聳的塔下,塔內不讓進,有冥差把守。
根據書中所見,這樣的塔在冥界各城內皆環布有十二座,既是監視城內異常的高樓,也是計時的工具。
時辰一到,相應的塔上會亮起燈光,還會響起相應的鐘聲。
師春二人還在四處張望時,來往的人員中,兩個蒙著白布的人已經快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正是勞長泰和褚競堂,因吳斤兩的個子,哪怕蒙著黑布,兩人也一眼認了出來。
兩人之所以同時出現在這,也是師春的意思,師春讓兩人各拿一隻土狼屍體分開行事,怕兩隻土狼屍體都在一人身上會出意外。
“大當家。”兩人有些歡喜地打招呼。
雙方也不用客套什麼,褚競堂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已經在這裡租了個落腳點,跟我來。”
於是一行四人快步疾行。
大當家難得來一次,本來勞長泰問他們要不要先逛逛的,是師春覺得逛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幹正事要緊。
又是一頓走街串巷,於一聽不到什麼歌舞動靜的僻靜處,進了一所宅院,入內關門後更清淨。
剛一落座,褚競堂便扔出了兩套白色衣裳套裝給師春二人,“大當家,你們那黑布披的不對,黑袍能助力陰氣的吸收,白袍有阻隔陰氣的作用,修煉陰間功法的才穿黑袍,你們應該穿白袍,否則容易引人懷疑。吳老大你試試,知道你個子高,特意給你提前準備的。”
師春和吳斤兩當即換了衣裳,還真別說,這種特製白布衣裳,對陰氣的阻隔效果確實明顯,白布往頭上一披後效果就更好了。
“沒吃過的,嚐嚐滋味也還好。”勞長泰也端上了一盤花花綠綠的糕點,還有紅色酒水什麼的。
師春也就看了看,聞了聞,沒入肚,讓他們先說這裡的情況,他要看看在哪用卻死香合適。
見他沒吃,吳斤兩反倒樣樣都嚐了個鮮。
若是師春吃了,那他則反之,則換他暫不碰這些吃喝的東西。
選址情況大致心裡有數後,師春又問:“之前勞長泰說你找到了合適的打手,正在想辦法聯絡,當時沒顧得上多問,是個什麼情況?”
褚競堂笑了笑,反問道:“大當家,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魚玄兵’的人?”
這名字一聽就耳熟,師春和吳斤兩相視一眼。
嘴裡嚼著東西的吳斤兩試著說道:“聽說修行界以前好像有個大名鼎鼎的殺手,殺了好多天庭和王庭的官員,被到處通緝,好像也叫這名,除了這個,我不知道其他的…”
褚競堂頷首道:“沒錯,就是這位,他如今就在冥界。”
吳斤兩訝異,“他還活著啊?”
褚競堂:“活著,活得好好的,修為可想而知,已經突破到了天仙境界。可能也不是他願意呆在冥界,而是冥界封閉時,他運氣不好,剛好躲在冥界吧。問題是,當初通緝他的區域包括冥界,他當時刺殺的人太多,包括一些冥界官員,冥界又怎麼可能放過他,故而他一直隱匿著。
據傳,原本沒人知道他隱居在冥界,冥界封閉後他就洗手不做殺手了,誰又能想到一個悶在家裡給人做活的老實人能是一個殺手,本沒什麼人知道‘魚玄兵’的真面目,結果後來被他家人無意中翻出了他的東西,被有眼力的認出來了,才暴露了他的身份,於是大家才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殺手居然在冥界成家了。
結果招來了一場血洗,相熟的街坊鄰居,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被他給殺了,圍剿他的冥差也死傷慘重,最終還是被他給逃了。可能是自知躲在冥界的事已經暴露了,後又繼續出山接活了。
大當家,這人性格孤僻,收錢辦事的風格可謂童叟無欺,加之外界容不下他,冥界也容不下他,你不覺得這人當打手最合適嗎?”
在座的立馬懂了他的意思,這人帶出冥界,暴露兩界通道的可能性也是最小的。
師春琢磨了下,發現褚競堂挑的這人確實不錯,遂問道:“天仙境界,收費不便宜吧?”
褚競堂頷首,伸出三根手指道:“確實不便宜,三千萬量起步,視目標情況加價,而且挑活,因為冥界老是設套抓他,所以他不是什麼活都接的,據說很少開張,典型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種。”
才三千萬?師春鬆了口氣,不過想到這裡錢幣的價值,發現還是挺貴的,但他付得起,當即問道:“那你談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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