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拿起桌前的水,她擰了一下,卻發現這瓶水的瓶蓋像是焊死在瓶身上。
她只得默默將水放回桌上,可她不知道,她剛才使勁擰瓶蓋的畫面,還是讓兩位男人看見了。
陸逍的目光微微閃了閃,而顧硯之自然拿過蘇晚的那瓶水,他擰開蓋子後又輕蓋了一圈,放回了原位。
蘇晚臉色淡然掃過,沒有一絲要領情的意思,她沒喝那瓶水。
臺上,周北洋激昂的一陣演講之後,感慨道,“在現場,我要感激一個人,是她帶給了我靈感,讓我突然靈思泉湧,才有了今天的突破。”
周北洋的目光望向了蘇晚,他伸手做了一個手勢,“我要感謝的人就是這位蘇小姐,是上次和她的一次聊天,啟動了我的思維,她是我的恩人,蘇小姐,謝謝你。”
蘇晚微笑點點頭,淡定如菊。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掌聲之後,周北洋恭敬道,“接下來有請顧總上臺講兩句。”
顧硯之上臺時,蘇晚起身離開了位置,去了洗手間。
這時顧思琪走進來,她一邊補妝,一邊朝蘇晚道,“你還挺出風頭的。”
蘇晚念在她這輩子都是女兒的姑姑身份,她淡淡道,“工作而已。”
顧思琪從鏡子裡警告看向了她,“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最好別打陸逍的主意。”
蘇晚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
顧思琪抹口紅的動作一頓,以為蘇晚不說話,是心虛,她繼續道,“陸逍再怎麼缺女人,也不會看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蘇晚洗了手抬頭看著她,“離過婚的女人在你眼裡很掉價嗎?”
“難道不是嗎?就像一件衣服,別人穿過了,就髒了呀!”顧思琪不留情地嘲諷道。
蘇晚不由笑了,“按你這邏輯,知識被人學過就沒價值了?河水被魚遊過就不乾淨了?人的價值,什麼時候由‘是否被使用過’決定了?”
“你…”顧思琪氣得臉色一白。
蘇晚繼續道,“衣服洗了就能幹淨,但偏見和歧視洗不淨,用這種比喻貶低他人,只會暴露你狹隘的內心。”
“蘇晚你…”顧思琪要被氣瘋的節奏。
“顧小姐,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不會因被人接觸就貶值,就像書籍被無數人翻閱才更有意義,但你的觀念,在我眼裡,卻比穿過的衣服更廉價。”
說完這句話,蘇晚轉身離開。
顧思琪就像被人甩了一耳光般,臉色青紅不定,蘇晚僅僅幾句話就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可惡。”顧思琪跺了一下腳。
蘇晚回到位置上,顧硯之剛講完話下臺,會議已經結束了。
顧硯之有事要先走,看到蘇晚過來,他似乎想和蘇晚打招呼,蘇晚卻別開臉越過了他走向了周北洋。
他看了一眼腕錶離開了。
周北洋開心的蘇晚聊了起來,江墨也過來了,陸逍和他的團隊朝這邊走過來,蘇晚衝他微笑打招呼。
陸逍手裡拿了一瓶水遞給蘇晚。
蘇晚一愣,禮貌地伸手接過,陸逍這才離開,在門口,顧思琪跟上他們,她透過各種關係,成功成為了陸逍身邊的秘書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