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聽過季非凡在律師界的大名,而正好他的公司法務正在吸納律師界的英才,他想季非凡應該是來應聘職務的。
季非凡一身職業西裝邁進來,看著沙發上高大英俊,氣勢強大的男人,他禮貌打招呼,“顧先生,您好。”
“季律師請坐。”顧硯之做了一個手勢,看了一眼腕錶道,“請季律師長話短說,我十分鐘後還有事。”
季非凡一愣,接著他笑道,“顧先生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應聘您公司職務的。”
雖然進入顧氏集團的法務部,是律師界的至高夢想,但季非凡自由散漫慣了,不想做一頭待價而沽的羔羊。
顧硯之直接道,“季律師有事請說。”
季非凡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離婚合同放在桌面上,“我是代表您的妻子蘇晚小姐過來和您談離婚事宜的。”
顧硯之的神情一震,他盯著桌面的離婚合同,並沒有去拿。
“你確定我妻子想跟我離婚?”顧硯之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向季非凡。
“您的妻子親自找到我起草的離婚合同,蘇小姐已經在上面簽字了,您可以過目。”季非凡起身,拿著合同雙手呈遞給對面的男人。
顧硯之這才伸手接過,開啟離婚合同看了看,接著,他將合同扔回了季非凡的方向。
“這件事情我需要和我妻子商量再議。”顧硯之冷淡驅客。
“好的,那我這邊等您的律師和我對接。”季非凡從容不迫地拿起離婚合同離開。
似乎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是一場硬仗,像顧硯之這種超級富豪,離婚案不是簡單的夫妻糾紛案,需要消耗不少的時間去處理。
顧硯之站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大掌撐於玻璃窗處,指節微微收緊,他的眼神暗沉,像是冬日裡凝潔的冰霜,表面平靜,內裡卻是激流湧動。
幾分鐘後,顧硯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恢復了平靜,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準備回家。
路上,顧硯之接到母親的電話,問他晚上會不會回顧宅吃飯,顧鶯在那裡。
顧硯之不打算過去。
蘇晚放了楊嫂三天的假期。
這個家,即將迎來一場狂風暴雨。
六點,門外邁進一道沉穩的身影,顧硯之回來了。
七月初的天氣,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身形流暢而筆直。
他進門後,臉上掛著嚴肅的神情,看著沙發上等他的女人,他徑直走了過來。
蘇晚預感他見過了季非凡,她放下IPAD直視著走來的男人。
“只要女兒的撫養權?這是你離婚的條件?”顧硯之在她對面沙發坐下。
蘇晚抬頭起,眼底沒有了這些年的小心和謹慎,取而代之的是她身體裡透露出來的凌厲與堅韌。
“對,我只要女兒的撫養權,其它的一切,我都不要,麻煩你儘快簽字。”蘇晚冷靜地說。
“為什麼不和我商量就私自做決定?”顧硯之眯眸質問。
“我覺得沒必要商量。”蘇晚淡淡道。
“我們需要談談。”顧硯之揉了揉眉心,俊顏透著疲倦,眼白泛著肉眼可見的紅血絲。
蘇晚看得出來,他昨晚又照顧了沈婉煙一晚上。
“我們沒什麼可談的。”蘇晚說完,語氣十分堅定地又道,“我一定要離婚。”
顧硯之一愕,他目光望著蘇晚,同樣十分堅定的語氣回應,“我不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