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葬天帝祖闖入凌霄寶殿,他雖不在凌霄寶殿內,可對於葬天帝祖的氣勢,他無法忘記。
他沒想到葬天帝祖會親自來找他。
在天庭內部,普遍說法都是葬天帝祖是衝著天帝而來,據說是上一任天帝留下的恩怨。
現在,天子鴻陽突然覺得混沌如此瘋狂的圍攻天道,怕不只是想要毀滅天道那麼簡單。
再聯想到葬天帝祖先前說的話,天子鴻陽頓時產生諸多猜測。
“你根本不是天子,天子只是天帝給你的身份,你乃鴻蒙意志所化,天帝以後會吞噬你證道,而吾也有這樣的想法。”
葬天帝祖一邊走向天子鴻陽,一邊說道。
天子鴻陽聽後,臉色大變。
他的性情雖然淡漠,可他很在乎親情,他一直敬重著天帝,他甚至在想不依靠天帝氣運,靠自己的努力超越天帝,這樣他與父皇就能共存。
聽到葬天帝祖的話,天子鴻陽的第一反應是不信,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幾分可信。
他一直覺得父皇待他的態度很微妙,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
父皇疼他,容忍他的無禮與狂妄,可又不會跟他太親近,以前他覺得那是天帝的威儀,現在想想,未必如此。
“讓你知曉這些,並非是要挑撥什麼,因為吾也不會善待你,只是敬你乃鴻蒙意志轉世,不該死得稀裡糊塗,最初的那位天帝愧對鴻蒙,後世天帝更不該欺瞞鴻蒙意志。”
葬天帝祖步步緊逼,聲音充滿壓迫感。
天子鴻陽的臉色陰晴變幻,他站在臺階上,開始調動法力,準備戰鬥。
不管如何,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突然。
葬天帝祖停下腳步,眼神變得微妙。
天子鴻陽嚴陣以待,也沒有心思再提問,隨時防備葬天帝祖的進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子鴻陽見葬天帝祖一直不動手,似乎想到什麼,他眯起眼睛問道:“怎麼?你安排前往另一座仙宮的存在遇到麻煩了?”
葬天帝祖的臉色本就陰沉,面對天子鴻陽的詢問,他並沒有回答,他心裡確實有些詫異,同時對道崖尊充滿憤怒。
在天庭內,他不敢肆意的探去神念,怕被天帝發現。
另一邊。
功德神駒天宮內。
顧安俯視著趴在面前的道崖尊,神情冷漠。
道崖尊跪伏著,渾身抽搐,他的劍魂黑色蛟龍同樣躺在一旁,蛟身顫抖,而那把黑劍已經破碎,殿內還瀰漫著殘留的黑氣。
年幼的神駒站在顧安身後,好奇的打量著如同爛泥般的道崖尊。
“你……究竟是……”
道崖尊顫聲問道,語氣充滿恐懼,他無力抬頭,體內法力已經散去,還無法重聚,他從未如此虛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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