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他有如今的修為,本身也同樣機緣匪淺。
“可惜了,僅僅只有這麼一點兒白澤之血,想要煉製一張秘符,實在是太勉強了。”
說到這裡,他流露出一絲自得笑容。
“還好我這裡還有一些冰霜寒羊精血,傳說此羊乃是白澤大妖后裔,這樣一來煉製秘符也就夠了,嘿嘿。”
“啊?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雪原上傳出兩人的連綿嬉笑聲。
轉眼一個月時間過去了。
這天,原本凜冽的寒風,竟是突兀停息了,氣溫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提升,似乎有什麼東西,把整個冰原上的冰霜寒氣秩序都強行抽走了,打破了這裡原本的生態秩序。
無窮無盡的冰霜寒氣,正在向李默面前的符籙匯聚。
這張僅僅只有巴掌大小的靈符,就彷彿無底洞一般,不斷吸取著四面八方冰霜秩序,這讓煉製出這張秘符的李默、錢景,也不禁大眼瞪小眼起來,既興奮又緊張。
“錢師兄,多虧你足夠謹慎,若是在清明山上煉製此符,後果不堪設想。”
李默看著遠方漸漸融化的雪山說道。
錢景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都是經驗吶,三十年前我嘗試在清明山上煉製秘符,最終釀成大錯,讓清明山上的金屬精氣出現了嚴重虧損,唉。”
說到這裡,他又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有時候我不由得在想,我們煉製這些法寶、靈符、神通、秘術,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是不是也和那些邪祟一樣,在這個世界醞釀了災難……”
半個月後。
小小的一張秘符,竟是在這片偌大的冰原上,連續吞噬了半個月的冰霜秩序。
而在儲存了海量冰霜秩序後,這張秘符竟呈現出半透明色彩,即使無需靈力支援,也能夠飄浮在空中。
而當這張靈符吞噬了足夠的冰霜寒氣後,原本已經春暖花開的大地,竟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又回到了嚴酷寒冬。
“小小一張符籙,竟能蘊含如此恐怖秩序。”
李默為這張秘符暗暗心驚,這足以稱得上是一張通天靈符了。
而錢景則是看向才剛剛盛開的鮮花,轉眼間又被極寒冰封,茫茫大地再度被大雪覆蓋,陷入凋零,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哎,如今末法時代的山海界,的確不再適合煉製通天秘符了,我等符籙修士在此算是走到了盡頭。”
回到師門後。
李默看了眼煉製好的護身法衣,思索許久後,突然冷笑一聲,竟是又收了起來。
根據路引司的最新訊息。
直通廢土之地青丘山炎羊谷炎陽城的傳送陣,已經建好了!
“哼哼,不知對於一位重傷垂危的仇敵,閣下是否經得起誘惑?”
喃喃自語後,李默竟是祭出皓月飛船,直奔惡狼谷靈照山大墓而去。
以他如今元嬰期的神念,較之當初築基,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對於那處秘境內的情況,也可以徹底的探尋一番了。
皓月飛船長達三十丈,乃是元嬰大典時車武門贈送,李默非常滿意。
相較於白玉飛車,皓月飛船的舒適度,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李默站在六層閣樓之上,隨手祭出一張傳音符。
“為師要再出去一趟,短則一個月,長則兩三個月,在此期間不可懈怠。”
傳音符一閃即逝。
皓月飛船在清明山上投下巨大的陰影,地面的低階弟子們紛紛抬頭,面露羨慕地望了過來。
兩個月後。
皓月飛船重回清明山。
李默手持一本金書,流露出莫名興奮之色。
這竟是上古金蚪文失效後,上古修士們經歷一段時間彷徨迷茫,所開發出的原始篆文。
“上古靈照山,竟然整體搬遷到了一個名為擎天的人族主宰世界,準備萬年後迴歸,改寫山海界的歷史走向,將自身煉製為一把流光回溯劍,以天威至寶重寫天地秩序,如今世界才剛剛過去一半多點兒,持靈照劍鞘,可憑化神後期修為,從秘境偷渡過去……”
靈照山顯然已經預測到了末法時代修士的困境。
不過對於如今的李默而言,化神後期還實在太遙遠了。
“是時候該前往炎羊谷,與頭七交鋒了。”
想到此,李默冷笑一聲。
那位老殺手若是現身,自然是最好,縱使動用那張來之不易的通天秘符,他也必須要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暗雷天書》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已經徹底達到了李默的預期。
若是對方沒有上鉤,他也不急。
他大可以先把路引司的改革方向打出去,在廢土之地建立起分部再說。
時間站在他這一邊。
他可以一邊參悟三元混沌雷霆,一邊嘗試運用那截建木斷枝,將傀儡宗師、陣法宗師集於一身,煉製屬於自己的矩陣傀儡生命,一邊以這本金書為基礎,補全自己的道理雙眼。
只待日後順理成章接替了鍾老鬼的司命職位,到時候便可與老殺針鋒相對比劃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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