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萬一不太可能,便羅鈺也怕啊,有席北戰看著,圓圓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回到家,羅鈺拉著席大姑和席二姑進了屋子,快速地將事情和她們一說,兩位姑姑當即淚灑當場,說什麼都要跟著一起去。
羅鈺一看這不行啊,這麼多人跟著,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席北戰也照顧不過來啊。
“大姑,居委會那裡你走不離開吧,你還是在家等著吧。
二姑,家裡這一大堆事兒呢,也離不開人,你也別去了,我和北戰把圓圓帶上,圓圓現在是席家唯一一個下一輩人,我哥他聽到圓圓的說話聲說不定能醒來呢。”
醫院那邊說了,手術是成功了,但危險期還沒過去,而且術後感染也是個麻煩事兒,席南征隨時有可能會死亡。
就算他挺過這一關了,但因為他還傷到了腦袋,頭部受到過嚴重撞擊,能不能醒過來還一定,弄不好就是植物人。
讓圓圓跟去,也是存了這個意思,萬一席南征醒不過,她想看看圓圓能不能把她大爺喚醒。
羅鈺一邊忙著收拾衣服和要帶著吃食水這些東西,一邊勸兩位姑姑不要跟著,一邊的黑豆也跟著她來回轉,忙的不行,羅鈺收拾東西的同時還得注意腳下,怕被黑豆絆倒。
羅鈺忙裡偷閒抱著黑豆親了又親,最後不得不放手。
席大姑和席二姑也想去看席南征,可羅鈺說的也在理,家裡離不開人,她們要是跟去了,家裡這攤事兒交給誰?
而且,席二姑知道,當年席北戰回來是不得已,發生了什麼事她不知道,只知道席北戰是因傷退伍,可事實真就是這回事兒嗎?
郝礦長和常書記對席家的照顧,孔局長排除萬難調到了阜市,如果說這背後只因為弟弟,她是不信的。
“好,我聽你們的,你們到了京城看到了南征,不管他怎麼樣,記得給家裡個電話,讓我們放心。”
電報都不發了,直接打電話,她急啊。
席大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當年老席去世時她早已和這邊斷了聯絡,但看席二姑的臉色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也就不再吱聲了。
跟著妹妹走準沒錯。
家裡有事,她幫不上忙也不能跟著添亂。
見剛剛還在鬧著要一起去的席大姑消停了,羅鈺跟著鬆了口氣。
羅鈺點點頭,“二姑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整理完東西,席北戰也回來了,又和席大姑席二姑解釋了一遍,聽說圓圓也要去,席北戰只張了張嘴,後又想到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抱起圓圓拎著包快速出了家門。
一家三口來到火車站,在候車室裡席北戰和羅鈺道:“我來的正是時候,火車還有一個小時就開了,我找了人,買了兩張臥鋪,要在火車上呆一天一夜,坐硬座太累。
到了京城恐怕讓我們休息的時間不多,這一路上你也多休息休息。”
羅鈺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後世的高鐵從阜市到京城只要兩個多小時,後來高鐵又新建了一條線,路程再次縮短到一個多小時,現在和後世簡直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