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在公安局警犬大隊服役三年因重傷才再適合當警犬才回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撲在羅鈺懷裡放聲痛哭。
羅鈺抱著黑豆的大腦袋好生好氣地安撫著,時不時還得給黑豆擦眼淚。
一旁已經結婚生子的席南征一句話都不敢說,他摸著鼻子神情尷尬地看向了席北戰。
席北戰壓根不理他,他也生氣呢。
黑豆一走就是三年,他也想啊。
平時他們也去過警犬訓練基地看黑豆,但大部分時間都見不到它,它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執行任務的路上,一年到頭也難見上一面。
黑豆是他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他哥一回來就把它搶走了,他還生氣呢,還能給他說好話?
而且這三年媳婦想黑豆想的不行,一想到黑豆就掉眼淚,這幾年他媳婦都為黑豆流了多少眼淚了?
他想再養條狗來著,可媳婦不讓,說等黑豆回來看到家裡又多了條狗,黑豆該傷心了。
和羅鈺好一通貼貼,黑豆又回自己的窩走了一圈,到處嗅,沒嗅到其他它的味道,黑豆這才安心趴下。
當然了,小眼睛也一直沒離開羅鈺,緊緊盯著她,羅鈺走到哪兒它的目光就落到哪兒。
只是,當羅鈺看到黑豆瘸著腿走路困難,還是掉下了眼淚,還順便狠狠瞪了席南征一眼。
席南征自知理虧,不敢說話,摸著鼻子捱了弟弟兩拳。
要說全家除了羅鈺,誰最盼著黑豆回來,那肯定是圓圓,抱著黑豆的大腦袋不撒手,一直要貼貼。
一開始黑豆還能忍受,可時間一長它就煩了,直往羅鈺身後躲,抬起爪子可憐惜惜地求羅鈺幫忙。
你管不管你閨女?這都好幾年了,她咋還這樣?
羅鈺就當沒看見,任由圓圓對著黑豆搓扁捏圓。
小傢伙見風漲,這三年長高了不少,曾經見到席南征追著喊爸爸的小姑娘再見到他已經知道要見小弟弟了。
席南征生的是男孩兒,這三年席北戰和羅鈺一直沒再要孩子,席北戰怕羅鈺身體不好,再生產對會危及她生命,因此決定不再生了。
前幾年席北戰還曾考慮過生孩子的事兒,可等席南征回來後,席北戰果斷地去醫院做了結紮,老席家生兒子的重擔交給了席南征。
席南征是頂著一雙熊貓眼去的隔壁吃飯,席二姑和席大姑看到了都當沒看到,一個眼神兒都沒分給他,還給黑豆做了愛吃的排骨飯。
知道自己在家不受待見,吃完飯席南征就跑了,席大姑和席二姑摟著黑豆直抹眼淚兒。
“黑豆這樣,恐怕會影響壽祿吧?”
羅鈺紅著眼點點頭,“肯定會,這三年它一直在執行任務,中間受了不少的傷,這次要不是因為……因為腿瘸了,恐怕還得回警隊。”
她也心疼黑豆,可她怨不上席南征,黑豆有當警犬的資質,能幫助更多的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兒,別說一條狗受傷了,就是人受傷了不也得挺著照樣上班?
華國有千千萬萬個無名英雄死前沒有名字,死後沒有臉,相比之下黑豆還能活著回家已經很幸運了。
從此以後黑豆在家裡的地位又提升一個臺階,席大姑和席二姑每天都要給黑豆洗澡按摩,把黑豆折磨的都想回警隊了。
十月份,國家恢復高考的訊息傳來,席北戰問過羅鈺,要不要考,羅鈺拒絕了。
她馬上就要去市婦聯了,還回過頭高考幹嘛?就為了名聲好聽?
而且她都多少年沒碰了,想考也不一定能考得上。
她來這個世界時就沒想過去高考,也一直沒碰,她的目的一直沒變,升到一定高度開始擺爛。
關靜宜今年正好高中畢業,可以參加高考,在屋子裡關了兩個月,獨自一人走進了考場。
七八年新年前夕,關靜宜的高考成績下來了,全市排名進入了前三十,成績很不錯。
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斟酌了大半天,最後決定報遼省的師範學校,這是所省重點大學,出來就當老師,關靜宜很滿意。
過完年關靜宜就走了,羅鈺也順利地進入了市婦聯坐上了辦公室主任的位置。
此時的許主任正好升到了市婦聯副主席的位置,而這個辦公室主任還是她騰出來的。
席北戰也跟著進入了武裝部做副部長,而金副市長升到了市長,孔局長也升至副市長,兼任市委副書記,公安局長的位置由席南征接任。
一家子都去市裡上班去了,關大強年紀也到了,幹不動了,直接辦理了退休,和從居委會退下來的席大姑席二姑跟著也搬去了市裡住。
因為席北戰和席南征兩對夫妻工作都忙,沒時間管孩子,關大強又喜歡圓圓,所以就跟著一起來了,至於家裡的小國慶,男孩子出去野就完了,管什麼管。
羅鈺和席北戰在市裡買了房子,這次買的是樓房,就在市委對面,和席南征做了鄰居,至於單位發的房子都沒去住,直接讓給了有需要的同志。
關大強和席二姑住在席北戰家裡,席大姑就住進了席南征家裡,還好兩對夫妻級別都夠高,都不差錢兒,房子買的夠大,不然真住不下。
黑豆也跟著一起去了,因為黑豆有退役的警犬證,住在附近的鄰居知道後都十分喜歡它,有時都不用席北戰和羅鈺陪著,附近鄰居就主動敲門要帶黑豆出去玩兒。
席北戰和羅鈺:……
行吧,只有人陪就行,反正黑豆性情溫和,也不會惹禍,反而還會幫著附近鄰居們看孩子,有了它,鄰居們都省心不少。
圓圓是七八年秋季正式上的小學,原本去年就應該去,但這丫頭死活不去,非要去席南征家陪小弟弟,為此大嫂還直不好意思,每次見到羅鈺都尷尬地紅著臉不敢看她。
羅鈺也是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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