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粉紅色的現金,上面似乎還沾著她的氣息,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夏天的橘子水味。
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
靳甜在劇組拍了幾天,梁勁風就在外面守了幾天,不是送藥膏就是送水果點心,或者咖啡奶茶。
靳甜照單全收,然後給現金給保鏢,不然就不要。
一週後,老婆生孩子的攝影師終於回來了,很是感謝救場的靳甜,還給她帶了紅雞蛋。
靳甜的咳嗽還沒完全好,見他回來了,終於可以去醫院看看了。
這次沒去急診,而是去了燕川的醫院。
燕川知道她過來了,忙完手頭上的事過來看看情況。
接診的醫生皺著眉頭道:“院長。”
燕川臉色微變,接過他手裡的聽診,“我來聽聽。”
靳甜被這氣氛弄的心裡突突跳,“我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燕川安慰她:“沒事,我給你聽聽。”
靳甜抿著唇連呼吸都不敢了。
“深呼吸……”燕川一邊聽一邊說。
靳甜緩慢的深呼吸。
燕川又說:“咳嗽兩聲。”
“咳咳……”靳甜照做。
燕川摘下聽筒,她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沒事吧?”
“肺部有雜音,初步懷疑是肺炎。”燕川言簡意賅道:“先拍個片子看看。”
靳甜:“……”
燕川讓人帶她去拍片子,不用排隊,結果很快出來了。
“肺炎,辦理住院吧。”燕川看了一眼片子,“情況不算很嚴重,好好休養,很快就好起來。”
靳甜欲哭無淚。
燕川給她安排了一間 vip房,空間寬敞,環境好,一日三餐有人專門送到病房。
靳甜很快就打上輸液了,但住院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只能打電話給鍾佳麗。
傍晚的時候鍾佳麗帶著傭人拎著兩大包東西走進病房。
“你說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好好找個人嫁了,去遭那個罪幹什麼?”
鍾佳麗一邊給她倒水一邊數落,“看把自己造到醫院了吧。”
靳甜嘆氣,“媽,我也不想的。”
誰知道就是咳嗽了幾天就咳成肺炎了,而且自己明明感覺不怎麼咳了。
鍾佳麗睨了她一眼,“我不管,你病養好了,給我去相親。”
“媽……”
鍾佳麗直接打斷她的話,“行了行了,起來吃點東西。燉了你愛喝的魚湯,還有你最喜歡的炒酸筍。”
靳甜扁了下嘴,低頭吃東西。
鍾佳麗則是把她的換洗衣服掛起來,日用品都放進洗手間。
等靳甜吃完,她收拾收拾就回去了。
靳甜的水也吊完了,護士給她拔了針。
坐了一整天也挺難受的,下床活動了筋骨,然後站在玻璃窗眺望外面。
路邊的樹葉枯黃,在寒風中一片片的飄零,然後無聲落在地上碾碎成灰。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今年京城的冬天格外的蕭瑟。
發了一會呆就去洗漱了。
醫院的晚上格外的安靜,不到八點病房的燈就熄了。
靳甜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幽深又心疼的眸子。
【第二更】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