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叔都跟人家離婚了還對人家的事這麼上心是圖什麼?”
梁含月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很閒?”
梁滕輕咳了一聲,“我這不是跟你關心下咱小叔!”
“你小叔!”梁含月糾正。
“是是是,我小叔!”梁滕一本正經道:“按遠近親疏,你跟小叔的關係更近,你說小叔是不是真的喜歡那丫頭了?”
“那丫頭?”梁含月睨了他一眼,也不怕梁勁風聽到收拾他。
梁滕無所謂道:“反正離婚了,我也不好繼續叫人家小嬸!”
梁含月沒有反駁。
梁滕八卦道:“我聽說小叔讓夏嫵給你打錢給那丫頭買了輛大 g!還特意從國外定製的!”
梁含月:“你知道的太多了。”
到底是誰在他面前碎嘴子。
站在門口的靳甜身子一僵,如置冰窟。
那輛大 g是梁勁風付的錢?
梁滕剛想說“我也想要一輛!”話沒說出口,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看到靳甜那一瞬,梁滕眼睛都睜圓了,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梁含月眼神有一秒的詫異,很快又恢復如常。
“那個你們聊,我先撤了。”梁滕想跑。
“站住!”梁含月叫住他,惹了禍事就想跑,想得美!
梁滕求放過的眼神看向梁含月,她視而不見。
靳甜板著一張小臉,“那輛車是梁勁風付錢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她都聽到了。
梁含月承認的很痛快,“是。”
“含月姐!”她生氣的叫了一聲。
梁含月傷腦筋的揉了揉眉心,“他是我長輩,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看重長幼有序,絕不忤逆長輩!”
“呵呵!”靳甜冷笑一聲,“說這話你不覺得虧心?”
就她以前那些戰績,說“長幼有序”這種屁話還要臉嗎?
“那你想我怎麼辦?”梁含月夾在他們中間也是左右為難。
說到底還是靳言庭惹下來的爛攤子,他倒是一死了之,留下這兩個麻煩讓自己面對。
如果能鞭屍,她真想把靳言庭挖出來鞭屍!
“車子我不要了,你退了吧。”靳甜悶悶的語氣道。
梁含月還想勸她,“一百多萬而已,他送得起,你也不是收不起!何必呢?”
“無功不受祿!”靳甜就是不想要他的東西。
梁含月:“他就是想補償你。”
“然後呢?”靳甜輕嗤,“補償我好讓他的內心好受點,憑什麼?”
她切齒的說:“我偏不!”
就是要讓他的良心遭受譴責,就是要讓他時時刻刻都難受。
梁滕默默為小叔捏把汗,這小丫頭不好惹啊!
梁含月緋唇輕挽,略帶幾分寵溺的語氣道:“好,車子也不用退,我讓人把錢退回去。”
靳甜烏黑的眼珠子望著她,似乎在懷疑。
“這件事你去處理。”梁含月看向罪魁禍首。
“我?”梁滕指著自己,不敢置信:“你是說我?”
梁含月點頭,“就是你。”
梁滕都氣笑了,“你是想讓小叔剮了我?”
梁含月轉過頭,語氣堅定道:“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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