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薄唇微勾,“喜歡就多吃點。”尤時雨之前就沒怎麼吃過鱔魚,不知道有什麼區別,只是聽顧景沉的話心頭莫名湧上一股不安,小心翼翼的開口,“靳總,這些鱔魚哪裡買的,回頭我們也去買,景沉很愛吃鱔魚的。”
“買不到。”靳言臣狹長的眸子微微掀起,冷漠的瞥了她一眼。
“為什麼?”顧景沉好奇地問道,“什麼品種的鱔魚這麼難買?”
靳言臣沒有回答,而是輕啜一口紅酒,在兩個人都求知若渴的眼神注視下,慢悠悠的開口解釋,“這兩天別墅裡進了幾個小畜生,我讓老何捉了剝皮抽骨,廚師說這東西味道不錯,扔了怪可惜的。我沒什麼胃口,便宜你們了。”
顧景沉還沒反應過來,“什麼?”
尤時雨的臉色倏然蒼白起來,張口時唇瓣都在打顫,“你說,這是……這是……這不是鱔魚嗎?”
靳言臣薄唇輕揚,那抹笑意不達眼底,“我什麼時候說過?”
顧景沉終於反應過來,兩道眉頭都要擰在一起,“言臣哥,你說這是……”
猛地屏住呼吸,只覺得胃裡有一隻手在攪動,翻江倒海。
靳言臣聲音幽冷,“蛇。”
他的話音還未落地,尤時雨已經控制不住扭頭一聲“嘔……”
剛剛吃下的蛇羹全都吐出來了。
顧景沉也想吐,但是看到尤時雨吐得死去活來又忍不住了。
又是拿紙給她擦嘴,又是拿水給她漱口。
等尤時雨好一些後,扭頭看靳言臣,“言臣哥,你怎麼能給我們吃那種東西!!!”
語氣帶著指責。
感謝依然冰冷,靜靜,兜兜,桃鹿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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