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進來就看到她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塞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心情不錯?”
梁含月仰頭看向他時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了,點頭如搗蒜。
靳言臣見她高興,幽暗的眸子似乎有積雪在融化,“這就高興了?”
也太容易滿足了。
“能看到這對渣男賤女吃那麼噁心的東西當然開心。”自從逃婚後,今天是梁含月最高興的一天了,比試鏡成功還要高興。
“可惜不能把生的往他們嘴裡塞。”梁含月順口嘟囔了一句,說完就後悔了,餘光偷瞄他的臉色,“你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吧!”
“這種程度不至於。”靳言臣回答。
這還不變態?梁含月心頭有些忐忑,他該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吃飽了?”
梁含月點頭,“飽了。”
靳言臣彎腰直接將她公主抱起。
梁含月忽然騰空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明淨的眸子裡閃爍著好奇:“幹什麼?”
“剛剛不都聽到了。”靳言臣低頭看她一眼,薄唇輕啟:“打球。”
別墅裡除了有健身房,還有娛樂室,桌球,遊戲機應有盡有。
靳言臣抱著梁含月走到隔壁的休息室,開啟了掛在牆壁上液晶電視,畫面是娛樂室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