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的話,不聽也罷。靳言臣將她的手舉過頭頂摁在冰涼的玻璃上,舌※尖在紅唇上細細描繪。
絲絲縷縷的清香鑽入鼻尖,他笑了一下,“噴了香水?!”
疑問的語氣用著肯定的語氣說出來,還夾雜著幾分戲謔。
梁含月本來就小臉泛紅,被他這麼一問更加滾燙了,被戳中了心事又不願意承認,隨口胡謅道:“我在醫院住了幾天,渾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才噴了點香水。”
“哦,是嗎?”靳言臣挑眉,一副我不信的模樣,“我再嚐嚐。”
不給梁含月張嘴的機會,低頭吻上她的紅唇,比起剛才的溫柔繾綣,吻得更加迫切與熱烈。
梁含月身後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男人健碩滾燙的胸膛,心尖一陣陣的顫抖,後脊骨都跟著酥麻起來,最後幾乎是軟在他的懷裡。
靳言臣將她抱進懷中,轉身走向大床,薄唇貼在她的耳畔道:“香的,沒有消毒水味道。”
梁含月:“……”
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唇,還是自己這個人!貝齒輕咬著緋唇,抬頭一雙瀲灩的眸子欲語還休的望著他,眼瞧著大床越來越近,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靳言臣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粉色的床單上,墨色的長髮,白皙的肌膚,白色的吊帶睡裙露出不少誘人的風光,尤其是 v字領口下那一片雪白如盛放的梨花。
梁含月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緊張的呼吸都要停了。
“能不能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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