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單的時候,經理說有點問題,請梁含月去辦公室。梁含月抬頭就聽到陸聞洲說:“我去車上等你。”
經理帶著她走到辦公室前,低聲道:“梁小姐,靳總在裡面等你。”
梁含月說了聲謝謝,推開辦公室的門,黑影已經壓過來,抓著她的手舉過頭頂,低頭親吻她的唇瓣。
梁含月的呼吸很快就亂了,喘息的間隙解釋:“陸聞洲就是教我騎車的好朋友。”
靳言臣在她的唇瓣輾轉反側,低聲道:“我知道。”
梁含月眼底閃過驚訝,軟出水的聲音嘟囔道:“知道還生氣?”
“誰說我生氣了?”靳言臣開燈,明亮的光很快就驅趕走黑暗,照亮峻冷的臉龐,望著她的眼神黏糊糊的。
梁含月更疑惑了,“不生氣還特意讓經理把我騙過來幹什麼?”
“想你了。”漆黑的眸光越發的赤裸,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唇瓣,“想親你。”
梁含月把他的話自動理解為想那檔子事了,臉頰熱熱的,“昨晚不是才弄過。”
這兩天靳言臣都很忙,到深夜才回棲雲裡,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將她從夢裡弄醒,折騰到天亮。
靳言臣劍眉緊鎖,又重複了一遍:“我想你了。”
想這個人的靈魂,也貪戀她的肉體。
梁含月抬眸對上他深邃又炙熱的眸光,心尖似被人掐了下,一時間又酸又軟。
有一種衝動已經到了唇邊卻被咬碎又咽回肚子裡了。
“你不吃年夜飯?”她轉移了話題。
靳言臣知道她是故意的,依然順著她的話道:“靳家的年夜飯要等到天黑。”
此刻窗外暮色沉沉,要黑未黑的樣子。
梁含月的眸光如暮色靄靄,“你該回去了,陸聞洲還在等我。”
靳言臣的指尖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書房的抽屜裡有紅包,明天早上你拿給傭人。”
梁含月點頭:“好。”
靳言臣低頭又在她的唇瓣親了下。
梁含月沒躲,但也沒有回應,輕聲道:“回去的路上小心。”
靳言臣鬆開她,嘴角的弧度也沉了下去,“你先去吧。”
梁含月頷首,轉身拉開門離開,關門的時候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靳言臣走到視窗開啟窗戶,一陣寒風吹來,他似乎沒有任何感覺,點了一根菸慢慢的抽起來。
眉頭緊鎖,似乎有千頭萬緒理不清。-梁含月上車,陸聞洲就盯著她的唇瓣,滿眼深意。
她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陸聞洲將手機遞過去,頁面停留在搜尋欄上,明晃晃“靳言臣”三個大字。
“小月寶出息了,談到京圈大佬了。”
他對京城的事不關心,常年在國外但對於“靳言臣”這個名字都有所耳聞,可見靳家的影響力。
要不是他問司機梁含月的男朋友名字,他都不知道剛剛那個男人竟然是靳言臣!“你沒告訴阿珩哥哥吧?”
“顧景沉那個人渣還不知道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開口,各問各的。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