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火器砸在她的手面上,吃痛的鬆手,刀落在了地毯上,眼看著目的失敗沒有再逗留,轉身就想跑。梁含月手裡的滅火器砸向她的後背。
她踉蹌兩步,最終還是狠狠跌倒在地上。
不等她再爬起來,保鏢趕過來,輕鬆制服。
打鬥中她的鴨舌帽掉在地上,但臉上還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陰鷙惡毒的眼睛,被保鏢抓住雙手也不死心,還在負隅頑抗。
梁含月走上前一步,摘下她臉上的口罩。
不出所料。
尤時雨。
宴會廳的人也聽到動靜,也紛紛出來看情況。
雲初看到盛雲曦的手臂上全是血,神色大驚,“雲曦……”
盛雲曦怕她再次誤會梁含月,急忙開口,“跟梁含月沒關係,是這個壞女人傷我的,嗚嗚……好痛哦。”
剛剛看到梁含月有危險,只顧著救她,手臂被劃傷了也顧不上,眼下看到最依賴的人,小嘴一撇立馬要哭出來了。
雲初扭頭看向被保鏢制服的尤時雨,毫不猶豫的左右開弓,甩了好幾巴掌。
“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尤時雨的臉瞬間浮現手指印,但臉上的神色依舊桀驁不馴,滿眼陰冷的猶如一條毒蛇。
梁含月知道她說的“女兒”是盛雲曦,不會自作多情的對號入座,眸光看向還在流血的盛雲曦,聲音緩和了很多,“先去醫院看看。”
盛雲曦點頭,怕媽媽遷怒她,不敢多說話。
雲初眸色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扶著盛雲曦就走。
梁含月伸手捏住尤時雨的下巴,用力的抬起,“你就這麼想要我死?”
尤時雨用力的轉頭,避開了她的眼神。
不是害怕或恐慌,而是冷傲,不屑。
與平日裡的尤時雨判若兩人。
她不說話,梁含月也懶得廢話,吩咐保鏢:“送去警局。”
人證,物證都在,這一次尤時雨逃不掉了。
梁含月是受害人,要去警局錄口供,隨後又問了保鏢盛雲曦去了哪家醫院。
縱然再不想跟盛雲曦牽扯上關係,今晚盛雲曦終究是救了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去醫院看看她的情況。
警局離醫院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
急診室。
醫生正在幫盛雲曦縫合傷口,因為她對麻藥過敏,所以沒有打麻藥,直接縫針。
每縫一針,盛雲曦就疼的眼淚橫飛,不停的喊著:“媽媽……”
雲初站在旁邊緊緊抓著她的手,心疼的眼眶紅了,眼淚打轉,“一會就好,雲曦乖,再堅持一下。”
盛雲曦一邊哭一邊咬牙點頭。
梁含月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神微黯,打算先出去等會再來。
雲初眼尖看到她,此刻有多心疼盛雲曦就有多怨梁含月,“你還來這裡做什麼?你害雲曦害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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