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夾的一角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劃痕。“顧景沉,你為了保她還真是不擇手段。”
連這種病例都能作假!顧景沉抬頭看她,“這些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梁含月正要開口,警官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衝突,開口道:“根據對方提供的病例資料,還有醫生評估過尤時雨目前的精神狀態,是符合保外就醫的程式。”
言下之意是尤時雨保外就醫是板上釘釘,逞口舌之快是沒有用的。
池清怕梁含月情緒激動失控,率先開口,“我們尊重司法程式,同時也希望警方能夠確保嫌疑犯保外就醫期間,我當事人的人身安全。”
警察點頭,“放心,在案子未結之前,我的同事都會看好嫌疑人。”
保外就醫不代表就這麼放他們回去,而是在去指定的醫院後,會有專門的警員 24小時監管嫌疑人。
梁含月轉身就走,池清跟在她的身後。
顧景沉匆匆的跟李律師說了句:“麻煩你了”後連忙追出去。
“月月——”
梁含月步伐一頓,回頭眸如利刃,“顧少又叫錯稱呼了。”
顧景沉沒有反駁,而是說:“其實時雨真的很可憐,如果你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你一定會共情她……”
“我為什麼要共情一個想殺我的罪犯?”梁含月打斷他,不想多聽一個字,覺得噁心。
“她有夢遊症也好,人格分裂症也罷,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我沒興趣知道她經歷了什麼,我只想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尤時雨幾次三番想要自己死,自己絕對不可能同情,也絕不原諒她。
“月月……”顧景沉臉色緊繃,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力,“你真的就不能寬容一點,放過她這一次,我保證這種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顧先生……”一直沉默的池清實在聽不下去,冷靜又剋制的聲音緩緩響起,“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的當事人!”
“嫌疑人的生長環境也好,成長經歷也罷,不管她經歷了什麼都不能成為謀害我當事人的犯罪動機。”
池清來的路上稍稍瞭解了下樑含月的背景經歷,知道她和顧景沉曾經有段情,所以聽到他要求梁含月寬容一點,有些想發笑。
“請顧先生明白,今天你還能站在這裡和我的當事人說話,不是嫌疑人寬容,而是我當事人足夠勇敢反抗,保護了自己。沒有任何一個罪犯的家屬有資格站著跟受害人說話。”
話落,側頭看梁含月,“梁小姐,我們走。”
池清說了梁含月心裡想說的話,也不再多費唇舌,轉身就走。
顧景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內心百感交集。
明明她都知道真相了,明明他們都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不甘心的拾步跟上去。
池清還要跟他們商量這件案子後續問題,於是上了梁含月的車子,坐副駕駛。
梁含月上車,關上車門的時候,顧景沉剛好從警局裡追出來,昏暗的燈光下隱約看到車廂裡好像有一個人……
看輪廓和頭髮,好像是個男人!陸聞洲剛出院,腳傷未愈,梁含月應該不會通知他。
而那個人的輪廓和氣質為什麼那麼像——
靳言臣!!!感謝兜兜的打賞。家人感染了病毒,帶了一天慕慕小少爺,這兩天更新估計都會晚,大家都隔天來重新整理吧。老天保佑,我和慕慕不會感染,嗚嗚……最近病毒肆虐,大家一定要防護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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