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不可能看上樑含月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多愛梁含月。
他不可能搶自己好兄弟的女人。
病房。
靳言臣從洗手間走出來就看到靠在牆邊上的梁含月,武德已經不在病房了。
眉梢微挑,“梁小姐,這是在等我?”
梁含月轉身過來,伸手幫他整理領帶,“我想出院了。”
繼續住這裡,遲早要被顧景沉撞破。
靳言臣抬眸:“怕他發現?”
“不是怕,是不想無端惹麻煩。”梁含月皺起眉頭,“我現在只想把戲好好拍完。”
但總出岔子,很煩。
她沒注意力道,直接將領帶拉緊了,勒得靳言臣喘氣不順,抓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抵在牆上,低頭道:“拍完告訴他?”
他不想再看到顧景沉糾纏她,甚至想要直接打斷顧景沉的腿,這樣就沒辦法再跑她面前刷存在感了。
這部戲大概還要拍三個月,到時候時間差不多,說不定靳言臣先膩了。
“好。”
“乖。”靳言臣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下,“等下一起回去。”
梁含月知道他這是同意自己出院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靳言臣離開後,梁含月叫武德進來幫自己收拾下東西,去辦出院手續。-靳言臣推開病房門,顧景沉和秦以深坐在沙發上,尤時雨在給他們倒水,凜冽的眸光從她身上掃過,像是沒看見,直接坐下。
秦以深說:“言臣,你來的正好。幫忙勸勸,景沉是徹底被梁含月迷惑了,怎麼勸都不聽,非要重新追梁含月。”
靳言臣淡漠的掃了顧景沉一眼,輪廓線無聲繃緊。
顧景沉左手端著杯子笑,“以深,你不明白。我愛月月,真的愛慘了她。”
秦以深切了一聲,“這個梁含月到底哪裡好了?我瞧著還不如時雨一半的乖巧聽話。”
被誇的尤時雨露出溫柔的笑容,“秦大導演就不要打趣我了。”
顧景沉:“不一樣,月月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是獨一無二的。言臣哥,你說是吧。”
秦以深被他酸的牙都要掉了。
靳言臣沒回答他的話,而是起身道:“走了。”
“這麼快?”顧景沉和秦以深都一臉驚訝,“有什麼急事?”
他剛坐下就要走。
靳言臣:“想起來家裡還有隻貓沒喂,回家喂貓。”
秦以深一臉莫名其妙,“你什麼時候養貓了?”
“剛撿的。”靳言臣言簡意賅,低頭看向顧景沉不帶關心的語氣道:“我問過燕川了,你這手傷的重,要住院一個月,好好休養。”
什麼?一個月?
顧景沉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邁開兩條大長腿走了。-梁含月和靳言臣一起回的棲雲裡,何嬸拿著柚子葉在門口等著,用柚子葉給他們拍了拍身上,“黴運去,黴運去,小人快快退。”
梁含月能感受到她發自真心的關心,笑:“何嬸,沒想到你還這麼迷信。”
“這不是迷信,是風水。”何嬸一本正經道:“你老是出事,就是有小人跟著了。上次阿何沒保護好你,被罰了一個月工資,外加一頓打。這次出事不知道老武要被罰成什麼樣子。”
“阿何?”梁含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秦以深:靳言臣看不上樑含月。
靳言臣:我看上了。
顧景沉:靳言臣不會搶號兄弟的女人。
靳言臣:不但搶了,還是又爭又搶!ps:明天見。大家記得投票和月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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