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又將床頭的落地燈調暗了幾許。梁含月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上,舒服的翻了個身子,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下壓著,睡的更熟了。
靳言臣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削薄的唇瓣緩慢上揚,白皙修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想要落在她的臉頰上。
似乎想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指尖貼在她的臉頰上,溫熱柔軟的觸覺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梁含月似乎感覺到什麼,夢囈了一句,聲音很小,聽不清楚。
男人的指尖從她的臉頰遊走到眉眼,沿著鼻樑往下又落在了她的緋唇上。
兩片紅唇在酒精的滋潤下宛如成熟的紅色果實,邀人採擷。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最終還是剋制不住慾念,低頭吻上紅唇。
起初只是想要親親她,但是慾望就像被放出牢籠的野獸,再也收不回去。
大掌捧過她的臉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唇齒交纏,想要的更多。
梁含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感覺呼吸不順暢,本能的推著男人的胸膛。
奈何她越是抗拒,男人吻的越發兇狠,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骨吞腹。
梁含月的臉頰越發的紅,唇齒縫隙中溢位嬌軟的聲音——
“顧景沉……”
剛精進挖牆技術回來的靳言臣:……
算了,挖什麼牆,直接砸牆了。
(明天見哦。感謝依然冰冷的打賞,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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