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之間,便有萬般風情。
柳輕煙僅剩的一絲意識,也下意識被深深吸引。
哪怕明知其是罪魁禍首,雙目也無法離開分毫。
李無悔,此時已然徹底從‘他’變成了‘她’。
感受著這具身體內,堅韌的經脈與精純的法力。
李無悔興奮的幾乎呻吟出聲。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七千多個日日夜夜!
自覺醒三陰道體以來,她第一次感到如此輕鬆。
築基境界似乎就在其眼前,踮踮腳就能夠到。
而就是這一絲鬆懈,被柳輕煙找到了機會。
其終究是築基修士,神魂得到蛻變。
強韌的神魂,使其恢復了一絲清醒,就榨取丹田中最後一絲法力,逆行周天。
柳輕煙艱難開口,鮮血從其七竅流出。
“李無咎,你殘害同門,逆亂陰陽,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隨後將自身一縷生機自行切斷。
不願意被其從自身再獲得一絲好處。
看著眼前柳輕煙,死不瞑目的雙眸。
李無悔輕輕一笑。
不過是敗者的哀嚎罷了。
若是在意此事,其早在二十年前就鑄就道基。
只是其不想做個下品道基的守屍鬼罷了。
其手中金針法器輕輕一動,靈泉中餘下的數位鼎爐,就被金針穿腦而亡。
處理完手尾後。
李無悔最後看了一眼秘境,似乎想透過秘境,看向千植園裡的家族。
感受著自身與門中魂燈,徹底斷開聯絡。
李無悔心想。
‘家族已然宣佈他衝擊築基失敗坐化了吧’
其知曉自身這一離去,除非能以一己之力壓制玄陽山。
否則就再也無法返回族中。
但若捫心自問,放棄門派、家族、好友、乃至愛人。
其是否後悔,其也不知。
最終李無悔灑脫一笑,將心中雜念一一斬去。
過去無咎,未來無悔,這才是他的道路。
將手中的小挪移符激發,銀色的靈光一閃而過,其就失去了蹤跡。
玄陽山,祖師堂。
道童打扮的小修士,正守在其中,看著數百盞魂燈,燈火搖曳。
忽然,其發現邊角處有兩盞魂燈熄滅。
本有些迷糊的張恆一,瞬間清醒。
衝入祖師堂旁的一間茅草屋中,邊跑邊喊道。
“師傅,不好了!師傅,不好了!祖師堂的魂燈熄滅了。”
茅草屋中走出一身穿麻衣,面板黝黑的壯碩修士。
看見張恆一急衝衝地奔來,其輕輕的一跺腳,土黃色的氣浪匯聚。
修士乘著土黃色的氣浪,來到道童面前。
其伸出佈滿老繭的手,憐惜地摸了摸張恆一的腦袋。
“莫急,慢慢說是門中哪位修士隕落了。”
“師尊,是千植園的內門弟子李無咎,和冰魄峰九寒真人新收的弟子柳輕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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