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淅淅瀝瀝的靈雨中,青禾稻一掃之前的萎靡,枝葉招展,整顆靈稻蒼翠欲滴。
“嗯?
做得不錯。”
李管事有些驚訝,未成想這俊朗修士分明入門未久,小云雨術竟然如此精深。
是個靈植夫的好材料。
有前面修士對比,他看方逸分外順眼,隨後捋了捋八字鬍。
“小云雨術接近小成,這位師弟,你叫何姓名。”
“回管事,在下方逸。”
“方逸是吧。
在靈植師一道上,多少有些天資,這次考核算你透過。
可評上上等,若沒有他人超過你,這柄裂地鋤就是你的了。”
說罷,李管事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法器。
法器三尺長短,呈鋤狀,鋤面由百鍊鐵鍛造,帶著淺淺的雲紋,在陽光照耀下,閃著淡淡的寒光。
方逸瞭然,這是拿自己做筏子,看看能否激出其他修士。
不過李管事也捨得下本,這裂地鋤,在下品法器中亦是精品。
與範大成那柄,耗費不少代價兌換的碎嶽錘相比,品質還要勝出三分。
想來也是,李管事練氣高階修為。在這千植園經營日久,修行數十年,身家自然豐厚。
區區一件下品法器,對他而言不說是九牛一毛,但也只是無傷大雅。
方逸並不在意李管事的挑撥,溫和一笑,緩步退回眾人之中。
長孫豹扯了扯方逸的衣袖,一臉不敢置信。
“方方道友,這就是你說的把握不大,勉力一試?”
“長孫道友,運氣而已。
在下出身一般,這一年都在苦練小云雨術,有些手熟罷了,距離考取一階靈植夫還差上許多。”
方逸一臉真誠,不帶任何心虛的繼續忽悠著長孫豹。
他自然不會告訴長孫豹。
為了避免太過驚人,這小云雨術他已經有所收斂。
且小厚土術也已經修行小成,距離考取一階靈植師,就差一個小庚金劍指了。
對於覺醒前世記憶的方逸而言,雖神魂底蘊不比前世,靈根也與前世不同,但諸多練氣階法術修煉並不難。
自入門以來,他在打坐練氣後,大多空餘時間,都在練習這些法術。
若非有這些法術傍身,他也不會選擇來這千植園。
長孫豹表情一滯,將手中的摺扇收起,似乎回想起某些慘痛的回憶。
“方道友,你讓我想起了一位族兄,頗得長輩喜愛。”
“幼時他也是次次族中大考前一臉苦澀,說什麼勉力一試、未曾複習、大考失利之類,蠱惑人心的話語,結果大考成績公佈後,次次名列榜首。”
“方道友,你不會也是如此吧?”
方逸作為一個老怪物轉世,臉皮厚度遠超一修士想象。
他一臉正氣,語氣堅定。
“長孫道友多慮了,在下一介散人出身,如何比得上道友族兄。上有族中長輩教導,下有諸多資源供養,這如何能相提並論。”
“這只是一般修士的正常水平。”
長孫豹感應著方逸周身,淡淡的草木氣息,點了點頭。
這是修煉《青木決》的功法氣息。
方逸要是真天資聰穎,有什麼機緣靠山,必然不能修煉如此普通的功法。
半個時辰後,所有修士均已測試完小云雨術。
長孫豹臉色難看的望著方逸手中的法器裂地鋤。
倒不是貪圖一件下品法器,長孫家在玄陽派中也薄有名聲,族中修士只要靈根不錯,都會拜入玄陽派中。
長孫豹出身其中,也算得上嫡系子弟,身家自然不淺。
似乎察覺到某人灼熱的目光,方逸旋即將裂地鋤,放入儲物袋中。
對著長孫豹露出八顆瓷白大牙,笑的十分淳樸。
只是這方逸這般作態,讓長孫豹再次想起那一身茶味的族兄。
‘呸,一路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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