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那些瞧不上的人才會隨意低頭,完全不在意,因為全當在哄傻子。李為舟看了眼楚夢君,看出她臉色不對,想了想明白了一些,好笑道:“你開玩笑,我也開玩笑。你不會開不起玩笑吧?”
“……”
楚夢君扯了扯嘴角,沒好氣道:“說吧,什麼事?”
李為舟將喜妹想要學武的事說了遍,最後道:“需要一個女師父,性格好一些,就當陪小孩子玩。一個月二十兩月錢,覺得不夠還可以再談。”
楚夢君聞言一時沒說話,見硯雪眨巴著大眼睛看她,沒好氣的瞪眼:“不行!這段時日會越來越忙,你想的美!”又不解氣的罵了句:“小浪蹄子!”
硯雪臉都紅了,捂了捂臉否認道:“我沒有!我不是!”
手腕上戴著的是李為舟送的銀手鍊。
楚夢君對李為舟道:“你先別急,回頭我選一個好的。欸,你不怕別人說你在青樓裡請人?”
李為舟好笑道:“我在青樓裡做過夥計!”
若只是普通的封建社會,他自然不會如此孟浪。
可這個偉力非凡的世間,武力足以抵消青樓之地的晦暗,況且學武又需要貼身指點,誰還在意其他?
至於為什麼選綺夢閣而不是醉香樓,因為前者無法用人情來綁架他,純粹買賣……
聽李為舟這麼說,楚夢君笑了起來,硯雪也笑。
事情全部辦妥,李為舟起身走人,臨走前又翻手送了硯雪一對漂亮的四葉草銀耳釘。
雖然京東上才賣八十九塊錢,可在這邊卻顯得格外精巧,更別說還是99純銀的。
硯雪也就十七八的樣子,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偏頭一笑,俏皮可愛,李為舟也是心情好的咧嘴一笑。
“……”
一瞬間,楚夢君有一種自己已年老色衰勾不動男人,不如自己養的小丫頭的錯覺……
……
“怎麼不在家多躺幾天?”
城南李家莊塢堡門口,李為舟見到了有些日子沒見的李長安。
聽他說這話,李長安氣的肝疼,罵道:“哪個王八蛋讓我監工山谷清理的?不得在上大凍前多蓋幾間房,你不停買那麼些人往哪住?”
李為舟眨了眨眼,道:“這麼大個塢堡呢。”
李長安氣笑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買了多少人?”
李為舟納悶道:“不就三百流民是大頭麼?”
“屁!”
李長安掰著指頭數落道:“青州城三大牙行,都快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了。他們從景州甚至大老遠跑去晉州府那邊拉人,還都是毛頭小崽子。你倒是輕鬆了,老頭子和我差點沒累吐血。這些半大孩子又不能當大人一樣撒手不管,不能讓人凍死、餓死吧?”
李為舟也不是傻子,笑道:“你要說大伯操這些心我還信,你……下個月馬市那邊開大集,三教九流都湧了過來,你忙壞了吧?”
李長安瞪了一會兒,隨後洩氣道:“你怎麼這麼精……老頭最近衙獄去的都少了,見天往你這跑。他那套手段用在這些孩子身上,再加上你手下那個姓顧的,兩人一合計……我說三郎,你豢養那麼多死士幹什麼?”
李為舟笑道:“少來,我連人都沒見過,有這麼養死士的麼?大伯呢?”
說著,瞥了眼大門裡面,能看到一群小子站的整整齊齊的,背誦著什麼諸如“爾等自入府門,身即屬主魂亦屬主。生為府中刃,死作墓前碑”、又“主之令,如山倒,雷霆萬鈞不可擋。主之言,似天命,字字句句刻心間。縱赴刀山火海,亦不可皺一眉、遲一步。主若賜死,當含笑受刑,謝主隆恩”之類令他毛骨悚然的洗腦誓言。
另一邊太陽將軍可能玩兒的就是這樣的路數吧,如果天天這麼背誦,確實有些恐怖。
李長安也樂,對李為舟道:“老頭子和那位顧先生商議了好幾天才弄出來的,顧先生弄的還是有些文嗖嗖了,我都聽不懂。老頭子在衙獄和一群江湖老傢伙們弄出來的,別看聽著膈應人,可對半大小子就得來這種,他們背的起勁兒的很。
其實不用多說,這些孩子絕大多數本身就是流民出身,餓過肚子,也看到過餓死的人是什麼樣的。反正一個個背的嗷嗷叫,好像背的越熟,就越像是有一個家,是家裡一份子……老頭子盯了好多天,如今是看他們上路了,才回去歇一下。欸,知道不知道,老四可能快回來了。”
李為舟不解道:“我堂堂御刑司執鐵司隸都沒聽說過,你怎麼知道?你可別跟我說,他又要回來省親。”
李長安鄙夷道:“還執鐵司隸……行行,算你厲害。那請問司隸大人,知道不知道下個月是什麼日子?”
李為舟隱隱明悟,馬市大集啊……
李長安臉色又凝重起來,壓低聲音道:“三郎,你知道不知道,每年馬市大集,都會派大量御刑司新出江湖的執銅司隸前來磨礪。不僅會和東胡薩滿殿的人交手,還要和各大江湖門派、王府、商幫的人交手。每年都會傷殘死掉一些……”
李為舟明白了,不過還是比較安心的,因為真正的男主角哪個不是一路險勝、慘勝一路突破成長起來的?
他相信李老四能行!
當然,再給李四郎一些支援也不是不行,弄套好點的防刺服如何……
李為舟開動腦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