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黃昏。
洞口處,劉青山閉目盤膝,掐著指訣,肉眼難辨的靈氣一絲絲一縷縷地湧進了他的體內。
劉青山體表泛起一層微弱金光。
他的嘴唇乾裂,臉上也冒出了好些痘痘。
汗水剛從毛孔滲出,便被體表肌膚滾燙的高溫瞬間蒸發。
嘗試內觀,劉青山只能模糊地“看到”下丹田處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一個時辰之後,劉青山緩緩睜開了眼,收了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氣海更凝實了些,快到煉氣期二層了。
戌時,劉家村。
三年前,劉青山是個七十歲的老同志。
而如今的劉青山,不僅年輕力壯,體內還湧動著靈氣。
一雙眼睛閃爍著靈光,就是模樣看起來有點嚇人。
蓬亂的頭髮,一臉拉渣的絡腮鬍,雙唇泛著灰白色死皮,臉頰上冒著紅腫的小包,頂端泛著白色膿包。
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全球限量版的梧桐葉裙,打著赤腳,腳指甲內嵌著汙泥。
見四下無人,劉青山縱身一躍,跳進了汪秋水的家。
汪秋水,芳齡二十七,容貌姣好,性格剛烈。
汪秋水的家其實很好認,家門口懸著一個光榮牌的便是,全村僅此一家。
她家的外牆砌到了三米高,牆頭上還種了一整排生機盎然仙氣飄飄的仙人掌。
她丈夫生前是個當兵的,三年半之前,他還沒來得及和汪秋水洞房就被叫去了前線,結果不幸犧牲了,子嗣也沒來得及留下。
汪秋水在丈夫死後,大病了一場。
作為村中老郎中的劉青山見她可憐,用中藥給她調理過一段時間,每日定點定時幫她煲藥,給她餵食湯藥。
汪秋水身體好轉之後,劉青山的家人卻接連遭遇不幸,甚至死絕。
有人說,這是因為劉青山的命不好,註定要遭受此劫難。
也有人說,劉青山不該進烈士遺孀的家,家裡人出事乃是因為汪秋水克男人。
但事實只有劉青山最清楚,他家裡人出事並非因為汪秋水,而是因為村中首富劉傲榮一家的胡作非為。
出於感恩,汪秋水每年清明節都會去一趟大菇山,給劉青山掃墓。
這三年來,不少人給汪秋水做媒,但都遭到了拒絕。
村中不少男人都垂涎她的美色,有膽子大的晚上爬牆,頂著仙人掌的刺痛闖入了汪秋水的家,結果被汪秋水舉刀亂砍。
這是真砍的啊!
結果他被汪秋水砍廢了一隻眼,進了醫院,官府都認定汪秋水是正當防衛,一分醫藥費都不用賠。
白天出門,汪秋水都習慣在腰間別一把砍柴刀。
問就是砍柴用的。
所以,漸漸的,村中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大多隻停留在了耍嘴皮子階段。
屋內陳設較三年半之前並無什麼不同。
環視一週,劉青山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逐漸減小。
片刻後,汪秋水裹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猛然瞥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怪人:
樹葉蔽體,形貌駭人,裙下風光更是讓她先是一臊,隨即駭然尖叫!
她猛地擰身衝回浴室,在浴室的牆壁上,抽出一把水果刀。
一手捂著浴巾,一手舉著水果刀,踏著拖鞋,殺意騰騰地向劉青山衝了過去。
“汪二孃”這名號,果然名不虛傳啊!
劉青山側身躲過凌厲一刀,一掌拍向汪秋水的手腕,將她手中的水果刀震飛。
“啊!”
汪秋水輕呼一聲,右手手腕已然脫臼。
眼睛一瞥,鎖定客廳桌上另一把水果刀。
沒有絲毫猶豫,她左手去將水果刀抄起,右手來不及接替左手捂住浴巾,浴巾倏然滑落。
劉青山能清晰地,
感受到汪秋水的殺意,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春光乍洩,汪秋水卻毫無羞怯停滯,攻勢反而更快更狠!
玉體無遮,刀光更寒!
直劈劉青山右頸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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