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工……我看誰敢動?”
一身運動裝,滿臉痘子的劉青山施展後中先身法突然現身於工地場中,環視一週對眾人說道。
眾人初時還不以為意,以為站在旁邊的年輕人也是來看熱鬧的,卻不料他是來給我們看熱鬧的。
此刻,眾人有些疑惑,明明剛才那年輕人的身影就在旁邊,怎麼一眨眼就到了工地中央?
其實這是後中先身法,屬於輕身術的一種,這種身法會給人一種錯覺。
讓凡人的肉眼短時間內產生幻覺,覺得那人一直都在後面,但其實,那人早已到了前面。
“小夥子,休要放肆!今日是我準備動工的大好日子,為何要來此搗亂?!”
劉傲榮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劉傲榮,好本事了啊,敢喚我劉青山作【小夥子】?”劉青山盯著劉傲榮冷冷的道。
“牛吃山?!”
“劉青山!?”
“……”
眾人議論紛紛起來,
“劉青山不是早就死了麼?”
“是啊,都死了三年了,屍體都爛掉了吧……”
“那他怎麼敢自稱劉青山?”
“誰知道他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不加大藥劑不行啊……”
劉傲榮被劉青山的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演得好,劉大爺!來來來,我賞你兩百塊……”
說著,劉傲榮果真從一捆錢裡面抽了兩張一百塊出來,看劉青山不為所動,劉傲榮有些不耐煩了:
“再加三百,五百塊,怎麼樣?”
說罷又抽了三張出來,五張紅太陽被他做成了一個小型紙扇。
劉傲榮邊用紙錢扇著風邊說道:
“蒜鳥蒜鳥,大熱天的,看你不容易,賞你五百。”
當然,錢,是不可能給的。
劉傲榮只是想讓眼前這個“小夥子”或者說“精神病患者”,趕緊停止這場鬧劇。
如果此時劉青山真過去拿錢,劉傲榮會毫不猶豫地掄起拳頭將這個“小夥子”往死裡捶。
然而劉傲榮想象中的事情沒有發生。
“砰——!”
劉青山一腳將供桌踹翻,作為牲醴的熟豬頭滾落到場地內。
緊接著,劉青山將地上的紅線踢得七零八亂,又一腳踏碎了老道士的羅盤。
“我的羅盤!”老道士揪著心口的道服驚呼道。
現場頓時亂成一鍋粥。
“給我鋤死他!”
劉傲榮整個人已經紅溫,變得怒不可遏:“誰鋤死他,我給十萬。”
劉家村,普通人家,一年頂多能存下一萬塊,十萬塊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一聲令下,二十個扛著鋤頭的青壯小夥,像鋤頭派一樣,齊刷刷地衝進了場內。
鋤人日當午,血滴腳下土。誰知盤中餐,鋤鋤皆辛苦。
二十把揮舞的鋤頭朝著劉青山的頭鋤了過來。
老道士見場中太亂了,本想衝進去的他,決定靜觀其變。
劉青山劍指一揮,一把氣刃“嗖——!”的一下飛了出去,對著衝在前面的幾人腳踝處擦了過去。
前面幾人倒地,
後面的人被前面倒地的人絆倒,
於是,
手上揮舞著的鋤頭就向前面倒地的人鋤了下去……
瞬間,前面倒地的人集體腦袋開花,花白的腦汁混合著血水洇紅了土地。
頓時,哀嚎遍野。
然而,後面的人還在往前衝,狀若瘋魔。
“嗖——!”
劉青山又甩出一把氣刃,再次襲向後來的青壯年腳踝。
那幾人不出意外的摔倒在地,幾乎相同的慘象再次發生。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