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間,汪秋水胸前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運動服緊貼上來,溫熱的觸感讓劉青山胸膛微燙,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不能描述滑動的軌跡。
劉青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懷中人清幽的體香……
“啊!”
汪秋水又驚呼了一聲。
劉青山放開了懷中的汪秋水,側過身,尷尬的道:“抱歉,我也不知……它今日為何如此……”
語氣頓了頓又道:“呃……你先睡吧!我去洞口打坐練會功。”
接著又補充道:“明天再去古平鎮買副繩梯。”
說罷,劉青山飛身掠上洞口,盤膝入定,直至雄雞一唱天下白。
“哥哥。”
一聲帶著洞內迴音的甜美如天籟的呼喚將劉青山叫醒。
上一世在築基期以後,劉青山便極少像如此這般熟睡過了,更是久違了這般香豔的感官刺激。
“哥哥在。”劉青山應聲躍下。
這一夜,
汪秋水睡得意外安穩,石床雖硬,
乾草卻軟,
洞內,
溫度宜人,
床邊,
篝火,
“嗶啵”作響,
帶來莫名的安心感,汪秋水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汪秋水醒了,火已熄滅,洞內漆黑一片。
手電光柱掃過空蕩蕩的洞穴,
心下一慌,一句“哥哥”便脫口而出。
劉青山縱身入洞中,
問道:“發生了腎磨事?”
“現在什麼時辰了?”
“約麼辰時?上午七八點吧……”
“啊,天都亮了……”
兩人將揹包裡一捆捆的錢,拿出來,清點了一下,他們兩個現在身上的現金,148+5+20=173,有173捆錢,另外,還有一些零錢。
所以他們現在並不算太窮。
兩人用塑膠桶裡裝的水洗漱了一番,劉青山就抱著汪秋水跳出了洞口。
從北面下了山,汪秋水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時尚墨鏡戴上,高馬尾從遮陽帽的帽尾穿過,柔順地落在背脊上。
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圓領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搭配一雙棕色的駱駝運動鞋,襯得她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我的墨鏡呢?”劉青山問道。
“你等會自己買。”
“要不,你的先借我,你待會再買一副?”
“不行。”
“你看我這臉,別人見了不得報警啊?”劉青山指了指自己滿是痘子的臉。
“你看我這臉,別人見了我不得報警啊?”汪秋水停下腳步,轉過身,也指了指自己同樣引人注目的漂亮臉蛋。
“有我罩著你,你用不著報警。”劉青山拍了拍健碩的胸脯。
“……不借,你自己買去……”汪秋水一甩馬尾,徑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