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醫生已經悄悄跟他說過,覃向東以後無法勃起了,目前沒有任何醫學技術可以修復。
也就是說,覃向東現在是個廢人。
“阿權,你也別浪費資源去查了吧,沒意義了。”
“知道了,哥。”
“不過,得找兩個替罪羊為這件事負責,讓外界知道招惹到我們的下場,有多慘!”
“知道了。”
“聽令,將覃向東軟禁起來,任何人想要探視,都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爸……我錯了……不要軟禁我……”覃向東哭喊道,像洩了氣的氣球,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
“將他軟禁在防彈玻璃室內,每天定時投餵,他吃完東西后,就在玻璃外播放些綠色健康影片刺激他。這就是他對我出言不敬的下場!”
覃永坤說罷,轉身離開。
幾個保鏢架起覃向東,向屋外走去。
“爸,不要……不要啊!我知道錯了……爸,求求你,不要……”
覃向東哭得撕心裂肺,想不到自己的親爸竟然會如此殘忍對待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還做過親子鑑定的!
但覃永坤頭也不回,再也沒瞧覃向東一眼。
……
竹山縣郊區偏遠地帶,竹山監獄。
“鑫少,怎麼午餐偷偷吃了辣椒,晚餐你又想吃辣椒?”
一個面目猙獰臉上帶疤四肢粗壯的中年男人,不滿的質問道。
“我……感冒了,吃點辣椒暖暖身子……”劉傲鑫怯懦的道。
“怕冷,晚上來哥鋪上睡不就暖了?”
刀疤臉不以為意的道,“感冒應該多吃點姜,以後不許吃那麼多辣椒了,乖哈!”
說罷,刀疤臉夾了些薑絲薑片到劉傲鑫的碟子上,然後又道:
“你知道睡前不刷牙比早上不刷牙危害更大嗎?記得,晚上好好刷牙哈!”
“我刷你祖宗!”忍無可忍的劉傲鑫突然暴起,抄起餐盤就向刀疤臉砸了過去。
“哐當——!”
餐盤砸在刀疤臉的光頭上,凸出了一個半球形。
其他囚犯看到這個半球形,瞬間陷入了瘋狂,爆發出一片雄性動物的怪叫聲。
並主動騰出一個圓形空地來給他們兩人進行表演。
“你看,又急……”
刀疤臉不顧衣服上沾的米粒以及淋溼的湯汁,指了指劉傲鑫,淡淡的道,然後嘴角咧了個笑。
劉傲鑫在地上撿了個勺子,又向刀疤臉撲了過去。
此時,圍觀者已有人開注,賭劉傲鑫能撐多久不被打倒。
用煙或者雞蛋來押注。
勺子戳向刀疤臉的胸口,刀疤臉卻是連躲也不躲,憋著氣,硬生生扛下這一點傷害。
勺子折斷,斷處只劃破了刀疤臉胸前一點皮,刀疤臉一腳踹在劉傲鑫小腹上。
劉傲鑫如沙包般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捂著肚子,連剛吃的晚飯都嘔吐了出來。
“想用這個勺子來謀殺親夫?”刀疤臉捉住斷頭的勺子,看向劉傲鑫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