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你以後便是本宗客卿長老。”沈棠也不糾結,遞過一枚玉符:“這是我的信物,見之如見宗主。”
獨孤清漓想說什麼,終究忍了沒說。
說是和我一樣,可我都沒這種東西。
話說他剛才是不是連“清漓姑娘”的字尾都省了,直接喊清漓了?
陸行舟接過玉符,燦然一笑:“現在算一夥了,心安了,可以治腿了麼?”
沈棠臉上又有點紅,微微垂首:“請先生施救。”
治腿不僅僅是治腿,那是要摸的啊,還是撩起來摸。聽他剛才的說法,需要長期,那大概還不止一次完事。
這“請先生施救”說起來,和“請先生摸我”有區別嗎?陸行舟做了個“請”的手勢:“那請入屋。”
獨孤清漓站了起來,把有點想跑路的沈棠推進了屋。
沈棠急道:“錯了,這是我的房間……”
獨孤清漓一臉莫名:“給你治腿,在你房間,有什麼不對嗎?”
“我……”沈棠都不知道怎麼跟這貨解釋,你完全可以把我放客舍去,這裡是我閨房啊!女人的閨房,男人能隨便進的嘛!
可當著陸行舟的面,這話說出來又感覺有點傷人心的樣子,沈棠憋了老半天,終於認命地垂下腦袋。
陸行舟也沒想到這人機小白毛居然會把沈棠往閨房推,跟著進了屋中才呆了一下。
窗臺養著鮮花,室內芳香宜人,有著和沈棠身上一樣的清香,很舒服。粉色的紗帳,粉色的床褥,甚至還有一條雪白的小肚兜隨意丟在床頭。
肚兜上還繡著一朵海棠呢。
沈棠的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忘了這個,這兩天這麼多事當然沒心思整理,換了衣服隨手一丟,誰想得到會有男人進屋裡啊!
其實這也是陸行舟在此世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閨房……元慕魚的房間他哪敢進啊……嗯,阿糯不算。
獨孤清漓絲毫沒有意識到兩個主角的尷尬臉色,一把拎起沈棠放在床上,還脫了鞋子。
沈棠咬牙:“你脫我鞋幹什麼!”
獨孤清漓很是費解:“你上床不脫鞋的麼?”
“我……”沒等沈棠說出什麼,獨孤清漓又扯出被壓在下方的肚兜打量了一眼:“這什麼東西?”
沈棠:“……”
陸行舟:“……”
您沒見過肚兜?我都見過,電視裡。
沈棠躺在床上切齒:“總有一天會讓你用用的。現在,能不能,先,出去?”
獨孤清漓認真道:“我要保護你。”
沈棠都快氣炸了:“陸行舟在這,有什麼需要你保護的?”
獨孤清漓更認真了:“就因為他在這,我才要保護你。”
說你不懂吧,你還挺懂!
陸行舟面無表情:“有外人在,干擾治療。你是要確保治療呢還是別的什麼,自己斟酌。”
獨孤清漓考慮了一下,覺得保證沈棠腿部的完整會比保證那個完整更符合自己的任務要求,便轉身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陸行舟划著輪椅到了床邊,和床上的沈棠你看我我看你,兩個人都沒忍住同時笑了。
沈棠道:“清漓長期獨自修行,很少與人接觸,不諳世情,別怪她。”
“我什麼時候怪她了,就該這樣啊!”陸行舟笑道:“不是這樣才不好玩。”
沈棠轉回頭,看著天花板:“你很喜歡清漓?”
“是很喜歡。”陸行舟頓了頓,又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怎樣,你又知道了?”沈棠似笑非笑地撇撇嘴:“怎麼治?”
————
ps:提前更完,6點的沒有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