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遊心中猛地一跳,簡直不敢相信。當真如此大氣?
環顧其他人,臉上也掩不住的動容。張少遊雖然並不是這些“外聘者”的領袖,其中很多都只不過點頭之交,但他的旗幟效應是很明顯的,如果張少遊能直入天行劍宗核心,那其他人又怎麼會怕排擠歧視?並且這也等於張少遊入宗自帶一批很強的勢力……這沈棠是真不怕到了一定時候,張少遊反客為主造你的反嗎?沈棠很平靜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諸位不用懷疑。若是諸位都願意入宗,都會有職司任命。”
張少遊深深吸了口氣,單膝跪地:“得見宗主,才知道往年在焚香樓空耗多少光陰。張某願為驅策。”
沈棠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虛扶他起來,實際心中藏的比他更激動。
這是三品劍修!還有四品上階的道修和體修!其他眾人都是五六品不等,真得這股力量加入,天行劍宗就徹底成為一條盤在夏州的龍了。
在得到陸行舟之前,沈棠以為天行劍宗達成這個實力起碼要努力十年的,想不到地覆天翻,只在區區兩個月。
得一陸行舟,少奮鬥十年……
獨孤清漓的眼神也很複雜,她可是看著沈棠從怎樣一窮二白連請個丹師都被挖角的窘迫境地,一路走到現在的,簡直說是再造都不為過了。
“先安置大家住宿吧。”陸行舟衝沈棠使了個眼色:“宗主,我……嗯,屬下有話跟你說。”
自有天行劍宗唐雲忠等人負責安頓新人,沈棠帶著陸行舟回到了寢室。
兩人都沒覺得進寢室有啥不對,反正都來多少次了。獨孤清漓守在外面,兩眼迷茫。
當初我推你進門,你還罵我,現在?不是,我為什麼要站外面啊?
旁邊探出阿糯的小腦袋,貼在門上聽,獨孤清漓抽抽嘴角,面無表情。
算了,還是這個場景比較熟悉。
裡面陸行舟正在對沈棠說:“唐長老等人雖沒說什麼,臉色都有些憂慮,你下一步的做法是提升你原有的天行劍宗核心層。”
沈棠揉著眉心:“我也意識到這點了,但提升不是一朝一夕。”
“提升不是一朝一夕,但信心是。”陸行舟笑了笑:“秘境可以對他們開放了,只對他們。”
沈棠眼裡閃過亮光。
原來如此,就這麼簡單。讓忠叔他們感到最大程度的信任,自然不再憂慮,並且秘境磅礴的靈氣對他們的突破也有益,不用多久就能把他們的修行拉上來,也能平衡麾下力量。
“如果真能成功反攻焚香樓,焚香樓儲備的丹藥還可以分發給他們。莫說劍宗不愛磕丹,破境這種時候還是值得磕來輔助的。”
“嗯,我知道了。”沈棠咬著下唇,美目裡似有秋水:“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麼?”
陸行舟失笑道:“你暗藏的力量?”
“嗯。”沈棠微微垂眸,這可以算是她唯一對陸行舟有保留的事情了,如果連自己身後的底牌都全部敞開,那對他就再也沒有秘密可言。
不知怎的,並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莫名有種被扒光似的羞恥感。
結果陸行舟若無其事:“你本來就告訴過我你有死士,至於具體實力、還有多少人……誰都該有一點自己的隱私,我並不過問。”
沈棠心中微動,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陸行舟眨巴眨巴眼睛:“倒是姐姐……這麼大的功勞,你該怎麼賞賜我?”
沈棠心中怦怦直跳,開口就有些結巴:“客、客卿長老立點功勞,就想要賞賜,賞你個大巴掌要不要?”
說著揚起巴掌,作勢欲抽。
實際綿軟無力,陸行舟隨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靜謐。
沈棠心跳越來越快,忽地有些感謝兩人的輪椅。
要不是這種糟糕的阻礙,像是常人一樣面對面站著的話,沈棠很難想象那氣氛要有多要命。
正這麼想著,陸行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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