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你這座微型罪獄塔不要頻繁開啟,被諸天仙界感應到了就不好了,你可知那十二位大羅給修仙界頒下的十二道天條?你的所作所為,可是每一條都觸犯了一個遍。”
“那你要等多久?”王武對此還是很上心的,霜君資質自然不會差,眼下又恢復了,正是部署四階築基法陣的時候。
“至少五千年,王武,我不是開玩笑,你上次啟用微型罪獄塔,將陰陽二氣聚攏過來,這是很危險的一個行為,事實上,我甚至想建議你永遠都不要開啟,只要不開啟,諸天仙界就根本不可能知道你我的存在,我就算不部署四階築基法陣,未來努努力,也不是不能修煉到太乙九階,壽元上可能差你一些,但也能陪你十五萬年。”
“我挺喜歡現在這種舒適放鬆的日子,這樣下去,不也挺好嗎?”
霜君說的很認真,好傢伙,野心都沒了是吧。
“好吧,那就不冒險,但你是否可以嘗試另外一種方法,即透過觀察記錄二十四節氣,演化九絕,進而部署出自己的微型罪獄塔。這種情況下,部署成功的一瞬間,你捕捉陰陽二氣,就能為你部署四階築基法陣提供照射標準了。”
王武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法。
部署四階築基法陣,必須有陰陽二氣的照射。
就好像要修一條路,必須進行測量。
不然隨便一點偏差,鬼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曾經王武部署五蘊小貓陣,或者部署天地針為什麼那麼容易,都是因為那個時候還有大荒罪獄塔給他提供陰陽二氣的訊號傳輸。
修行這種事情,越到高深階段,就越需要方向正確。
瞎幾把亂修,真容易把自己修成幾把!
聽到王武這個提議,霜君就嘆了口氣,搖頭,“我知道這種方法,但我做不到,我沒有你的靈蘊識破,神魂又受到太多幹擾,所以很難自己做到的。”
“但是不應該啊,我覺得你的神魂強度,一點都不弱於我的靈蘊識破。”王武有些費解,霜君的神魂是真的強大,在自分裂一個超級小號晴雪之後,目前的神魂強度仍然要超過王武三倍,其神念總數高達1580縷!“所以這就不得不提你的古熊血脈的影響了,你可知,在陰陽二氣沒有被發現之前,萬物生靈的修行靠什麼作為標準的?”霜君忽然問道。
“似乎——是什麼巫血。”王武隱約記得一點,當初就一掃而過。
“那你又可知,為什麼青龍,鳳凰,朱雀,白虎,古熊,麒麟等九妖,被稱之為是古血神獸?為什麼其他的妖族沒有這個稱謂?”
“就是因為,它們的血,可以指明方向。”
“曾經的古修仙者,就是用這些獸血,一點點的摸索,一點點的修正,最終才找出陰陽二氣的,事實上,就算到了今日,儘管外界幾乎大多數修仙者都不知道這種秘密,但在古血妖族的家族中,仍舊存在用古血作為標準,指明未來修行方向的古巫法。”
說到此處,霜君的神情嚴肅起來,“我一直很擔心你跟隨那些太乙去了諸天仙界,就是因為你的古血很純,不是狹隘意義上的那種純,也不是你透過後天的努力,一點點的強化變成的純。而是在一個特殊的密閉環境裡,幾十萬年如一日的用單一幾種靈氣滋養滋潤,最終結出的碩果。”
“而你,恰好出自大荒罪獄塔。你真的以為,大荒罪獄塔就是用來關押罪囚的嗎?”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篩選很純的古血。”
“這個秘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若是在六千年前,我若是敢對你說出來,我的下場就會與我的母親一樣,被滅口。但如今倒是無所謂了。”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你的靈蘊識破未免有些太好用了。你能用這種靈蘊識破,外加一些機緣巧合,就能自己參悟並建造出一座微型罪獄塔。我敢打賭,青龍一族見了,都會大吃一驚!它們的識破天賦肯定比你的強,但在某些方面,則明顯不如你。”
“所以,別說是我了,你現在就是讓一頭太乙青龍來,他也做不到在六千年裡,自己參悟並建造出一座微型罪獄塔。”
“因為,你的古血,帶有方向感!具有指明方向的作用,這是青龍一族的識破血脈神通根本不具備的。”
“當然了,每一族都會儲備並培養這樣的純古血,而且不是一個,往往是一大群,一代接一代的儲備下去,而這樣的純古血,在妖族之中通常被叫做大巫祭,古熊族的大巫祭你知道吧,青龍一族也有,朱雀,玄武,白虎,麒麟,古血九妖都有大巫祭。”
“而在人族,其血脈具有方向感的古血人族,則是會被叫做先知,或者欽天監亦或者其他一些隱秘的稱呼,比如神女,聖子之類,總之我所知不多。”
“當初在大荒罪獄塔,我以分身接觸你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的血很純,但還達不到非常出色的標準,在邙山古熊一族裡,你這樣的,也就只能做個預備巫祭,但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我的運氣也很好,你幫了我,我也幫了你相當於用陰陽二氣為你的古血提純一次。”
“但這種情況,是很難復刻的,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子。”
“六千年前你若去了古熊大羅的諸天仙界,大概你會成為他的大巫祭之一吧,每個大羅,都有一群大巫祭,包括人族的大羅,也喜歡用古血大巫祭,他們,似乎已經很難用陰陽二氣來指明方向了,那麼就只能另外選擇其他的辦法。”
“我不知道這些大巫祭是怎麼指明方向的,也許不會死,但誰知道呢?”
“所以我很高興,也真心替你高興,我們就這樣安安心心的留在修仙界,哪裡也不去,好嗎?”
。